後來，張昆還聽說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叫做燕雙鷹。
他沒來得及多想，嘴上已經趕緊道了謝：“多謝壯士。”
轉身的瞬間，後脖頸被什麼東西猛地一砸。
張昆眼前一黑，身子就軟了下去。
最後失去意識之前，他心想俠盜燕雙飛，做事很謹慎，下次再見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巴掌和拳頭雙飛。
再睜開眼的時候，視線裡先是模糊的光影，然後慢慢對焦，看到一張臉湊在他面前。
玉簟秋的手正在掐他的人中，見他睜眼了才鬆開，語氣裡帶著埋怨：“沒事吧？”
張昆從地上坐起來，摸了摸後腦勺，那兒還有點疼。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嘶了一聲：“燕雙飛……綁架了餘正浩的日本女人和孩子，要贖金。我一路跟到城隍廟，被他從背後打暈了。”
“燕雙飛？他怎麼捲到這件事裡了？”玉簟秋的眉頭皺起來了，顯然也知道此人。
張昆攤了攤手：“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江一舟從旁邊的陰影裡走出來，臉色不大好看：“你這是在胡鬧。不請示不彙報私自捲入這種案子，忘了你真正的任務是什麼？”
張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長官，我知道錯了。可這件事確實蹊蹺，現在更想不明白了。”
江一舟看了他幾秒，擺了擺手：“行了，一會再說。我讓外圍的人撤了，免得他們看見你跟我在一起，到時候還得把他們調走。”
江一舟快步離開了，夜色裡只剩下張昆和玉簟秋。
張昆抬了抬下巴示意城隍廟的方向：“進去看看。我明明看見他進了廟裡沒出來，不知道怎麼就繞到我身後了。”
玉簟秋跟上他的步子，兩人推開虛掩的廟門走進去。
城隍廟不大，正殿一尊泥胎神像，前面是破舊的桌椅香燭。
張昆繞到神像後面，發現牆角有扇小門，推開一看，外面是一條窄巷子，直通後面的街面。
“後門。”玉簟秋掃了一眼，“他根本沒在廟裡停，進去就從後門走了，繞到你身後。或許在你跟蹤的時候，就發現你了。”
張昆蹲下來看了看地上淺淺的腳印：“這個人確實有本事，這麼多年沒被抓到不是沒道理的。”
他站起來往外走：“我得去餘家看看。這一齣綁架案太蹊蹺了，小澤信子到底是什麼人，總得親眼見了才知道。”
玉簟秋拉住他胳膊：“你現在是左承佑，身份敏感。萬一她真是特務，可能看出破綻。”
張昆抽回胳膊，回頭衝玉簟秋笑了笑：“我要是不去反而更可疑。餘家人都知道送贖金的是我，綁匪跑了，我過去看一眼合情合理。再說了，早接觸接觸日本人，說不定不是壞事。”
玉簟秋沒再攔，看了他一眼：“自己小心。”
張昆擺了擺手，快步走出巷子。
餘家客廳裡燈火通明，餘正浩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四五歲的男孩。
那女人低著頭，長髮垂在臉側，容貌很清秀，肩頭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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