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一個侍應生走過來躬身道:“左先生,英娜小姐請您上二樓包間。”
張昆站起來跟著侍應生上了樓,走到走廊盡頭最裡面那扇門前,侍應生推開請了他進去,然後從外面帶上了門。
那侍應生走了兩步的時候嘴裡嘟囔了一句:“老鮑魚配嫩黃瓜,英娜小姐還真是不一般,這小帥哥要被榨乾了了。呵呵呵。”
張昆進入房間,目光落在包間裡的英娜身上。
她一身絳紅色的旗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斜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見他便笑著端起桌上另一杯遞過來。
“左科長來捧場,英娜榮幸之至。先乾一杯?”
張昆接過杯子又原樣放了回去:“英娜小姐,我很少飲酒。”
英娜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沒變但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黨國的官員還有不喝酒的?”
“喝酒誤事。幹我們這行的,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我這人膽小,沾了酒怕管不住嘴。”
張昆在她對面坐下來,兩腿自然分開,手擱在膝蓋上,
英娜放下自己的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張昆臉上停了兩秒,那笑意裡多了點認真的成分:“前輩如此謹慎,不愧是帝國的精英。”
張昆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放在桌上推過去。
“這是我這些年蒐集的情報。有些已經過時了,你拿回去看看吧。”
英娜接過去翻開掃了兩眼便合上放進手包,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語氣比剛才客氣了不少:“前輩辛苦了。”
“只要能完成帝國大業,再多的辛苦都值得。”
張昆的語氣不急不緩,目光直直看著英娜。
英娜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叩:“總部對前輩極為看重,託我向您表示敬意。前輩深入敵後,勞苦功高,您有沒有什麼要求需要總部幫忙的?”
要求?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錢!
這個必須提,日本人的錢不要白不要。
有了錢,寄給爹孃。
而且這兩天又是吃西餐,又是逛舞廳,開銷太大了。
他不過二十三歲,就在軍委會當科長,還有一張帥氣的臉。
年輕有為。
應該被很多年輕女孩子歡迎,可是還沒老婆。
他又想起餘妙薇,回味起被她緊緊摟在胸口,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對,我要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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