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娜也沒挽留，只是笑盈盈地目送他離開。
可惜了，他提出要個老婆，還說晚上難捱。
本來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呢?
今天晚上沒有嫩黃瓜吃了，只能吃老幫菜了。
英娜立刻轉移了目標，對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去：“這不是高會長嗎，您來了，怎麼沒找我。”
“英小姐剛才身邊有伴兒，我可不好打擾。”
“一個普通朋友，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可比不上高會長，老當益壯，經驗豐富，手段靈活。”
“英小姐的嘴真甜，晚上我一定餵飽你。”
“哎呀，你討厭。有個事，想請高會長幫忙。”
“說！”
緊接著，兩人就摟抱著走上了二樓包間。
張昆走出鶯歌舞廳大門，夜風撲面而來，他打了個激靈，搓了搓臉。
剛才英娜貼上來那個瞬間他後背都繃緊了，有點噁心。
英娜這個人比他想象中難纏得多，明明是個女人，那股子主動勁兒卻比男人還猛。
要不是他反應快，今晚恐怕要被她纏上。
他伸手攔了輛黃包車坐上去，靠在車廂裡閉了眼。
三天後，花露庵後院廂房。
窗簾拉著，桌上攤著一份報紙。
比丘尼端坐在桌邊，目光落在報紙第三版那則新聞上。
《特務處破獲日諜旭日小組，涉案富商餘家系主動報案，愛國熱情可嘉》
她把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摺好放在一旁。
英娜站在桌前，雙手垂在身側，安安靜靜地等著。
比丘尼抬起眼來：“這件事，你怎麼看？”
“看來問題出在小澤信子身上，餘家從頭到尾都在警惕她。”
比丘尼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旭日小組曾彙報過餘家報了警，當時我孫子智美認為只是餘家謹慎，沒有當回事。
我們幹這一行的，最忌諱的就是傲慢。我提醒過我孫子智美，他不聽。
中國不乏聰明人，任何一個疏漏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英娜垂了垂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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