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錢的問題很好解決，可是給他找個老婆，這……”
“先給他三條大黃魚，當做活動經費。至於老婆的事，正好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那就太好了，不知道是誰？”
“川島浪速前輩的小女兒即將來到金陵，配合我們完成菊計劃。”
英娜愣了一下：“組長說的是……川島海荷？”
比丘尼站起身來：“不錯，正是川島海荷。原名關爾佳，滿洲重臣的女兒，從小由川島浪速前輩收養訓練。
她這兩天就到金陵，配合我們的菊計劃。
但菊計劃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開始，可以先讓她做左承佑的妻子。
一來能就近監視他，二來她滿洲人的身份不容易引起中國方面的懷疑，三來作為軍委會官員的妻子，可以為菊計劃提供最好的身份掩護。”
英娜思索片刻：“她會不會同意？川島前輩那邊會不會反對？”
“川島前輩已經同意了。”比丘尼坐回桌邊重新拿起那份報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她從小受帝國培養，就該有為帝國大業隨時犧牲一切的準備。”
英娜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
三日後，城郊孤兒院。
院子裡的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樹下十幾個孩子正追著一個破皮球跑，笑聲尖尖細細的，在安靜的巷子裡傳得格外遠。
張昆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看著那些孩子。
玉簟秋坐在旁邊，膝上放著一本書，目光落在遠處那幾個正踢毽子的小姑娘身上。
“玉少尉，經常來這裡嗎？”張昆問。
“每月發薪水就來一趟，捐點錢。”
“玉少尉心地善良，真是個好人。走的時候，我也捐點。”
玉簟秋把書合上放在一旁，側過頭看他：“你那邊怎麼樣了？”
張昆往前傾了傾身，壓低聲音：“昨天英娜給了三條大黃魚做活動經費。另外她讓我今晚去鶯歌舞廳，說是安排了個老婆給我。”
玉簟秋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慢慢轉過臉來看著他，一臉的疑惑：“什麼？安排了個老婆？假扮夫妻？”
“真做夫妻的那種，不是假扮。”
玉簟秋更加想不明白了：“他們怎麼會忽然給你派個老婆？是對你不放心，監視你的？”
“我提的。”
玉簟秋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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