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路小公園，十點的陽光很溫暖。
長椅上坐著一個戴口罩的護士，淡藍色的制服裹著窈窕的身段。
她身邊放著一隻棕色藥箱，雙手好像在整理裡面的東西，目光卻來回掃著左右。
正是石川澍。
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目光很警惕，但眼底的焦躁藏不住。
一個挎菜籃子的女人從公園入口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穿著粗布衣裳，臉上有兩個顆痣。
她走到長椅旁邊坐下來，把籃子擱在腳邊，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像是在歇腳。
護士先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組長，你受傷了？昨天跟中國人交火了？”
“沒受傷。也沒跟人交火。”
河北彩花雙手捏著雙腿，像是在按摩放鬆，目光看著別處。
石川澍的目光往她腿上掃了一眼，又移到她臉上。
沒受傷？
那這瘸腿是怎麼回事？
當她傻？
石川澍表現的更加疑惑了：“那組長為什麼走路一瘸一拐的，雙腿好像站不穩。”
河北彩花愣了一下，狡辯道：“來的路上被人撞了，摔了一跤。”
說完之後，她心裡莫名其妙有些後怕又興奮。
可不是被撞了，還撞了無數次，足足一個時辰。
她早晨醒了之後，不去洗漱，竟然巧舌如簧……
咬……
叫醒了張昆。
被尿憋了一晚上的張昆，火氣很大。
狠狠地懟了她一個時辰。
最後她差點雙腿站不住，休息了一個小時之後，才能慢慢行走。
只不過變得一瘸一拐了。
石川澍在心裡罵了一句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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