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女人，自作聰明。
她把心緒平靜下來，快步朝公園出口走去。
幾十米外一棵梧桐樹後面，一個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緩緩探出半邊身子。
八字鬍，帽簷壓得很低，目光鎖定著河北彩花的方向。
他手裡拿一隻淺粉色的香囊，湊到鼻尖嗅了一下，然後把香囊收回口袋。
張昆。
他從河北彩花離開安全屋開始就一路跟過來了。
昨天在傑克咖啡館門口分辨不出她的氣味之後，他一直在琢磨怎麼才能跟住河北彩花。
從金陵女大回安全屋的路上，遇到了賣香囊的，他就買了兩個。
又去藥鋪抓了一些中草藥混合進去。
他改進的香囊就像還珠樓主書中的法寶，可以根據氣味遠遠鎖定佩戴者位置。
一個給了河北彩花，一個打算給石川澍。
剛才石川澍和河北彩花說話的功夫，他躲在樹後看了個清楚。
石川澍穿著護士服的樣子很有味道。
他心裡轉了個念頭，回頭得讓她單獨穿給他看看。
然後，他就跟上了河北彩花。
她走路不方便，招了一輛黃包車。
二十幾分鍾後，河北彩花停在了頤和路69號門口。
她按了門鈴，不一會兒裡面出來一箇中年婦人開門。
河北彩花帶著家常式的熱絡：“葉阿姨，我路過這裡，給你帶了點滷肉，謝謝你上次幫忙。”
葉娜拉接過油紙包，聲音也壓成了兩個人能聽清的幅度：“怎麼忽然來了？”
“給總部發報，辦通行證要三根大黃魚。”
河北彩花的聲音更低了些。
葉娜拉沒有多問，只應了三個字：“知道了。”
然後她抬高了聲線，衝門外客氣地笑了笑：“不必這麼客氣。”
“葉阿姨，東西不值錢，你就收下吧。”
“謝謝了啊”
門關上的時候，葉娜拉還向左右張望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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