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倒是滿意。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很快，巷子深處一個羅圈腿的中年人迎了出來。
他打量了一眼張昆的肩章，臉上堆出笑，微微欠了欠身：“警視長閣下，我是井上種人。您有什麼事？”
張昆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井上君，我是來換錢的。”
井上種人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閣下這邊請。”
他引張昆進了巷子側面一間小屋子，裡面擺著桌椅茶具，不像外面那麼侷促。
井上種人請他坐下之後，倒了杯茶：“警視長閣下，我和警察署的宇智波總監很熟。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張昆把三百日元掏出來放在桌上：“井上君不要多想，我確實是來換錢的。”
井上種人並不太相信，還是說道：“原來如此，那我就按照最好的比例，給警視長閣下兌換。”
“那就多謝井上君了。”
片刻之後，井上種人算了匯率遞過來幾張法幣。
張昆接過來也沒數，揣進口袋轉身就走，沒提任何額外要求。
井上種人追了兩步，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塞過來：“警視長閣下，一點小意思，您收著。”
張昆沒客氣，直接裝進了口袋。
離開之後，他心裡有了底。
這個小團伙一共六七個人，每個人的大體樣貌他也記住了。
出了巷子拐到沒人的地方他拆開信封看了一眼，裡面是兩張花子酒館的優惠券。
張昆暗暗罵了一句，打發叫花子呢？
要麼不給好處，要麼像樣點，給優惠券這不是罵人嗎？
這些浪人得罪他在前，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接下來兩天，張昆上午到警察署籤個到就出門，說是熟悉轄區，實際上每天都去那條巷子附近盯梢。
井上種人和他那幾個手下的活動規律他差不多摸清了。
每天上午十點左右開張，下午四點收攤。
收攤之後井上帶著兩個人提著鐵皮箱子從巷子後門離開，沿著固定的路線走回後面一片住宅區。
第三天上午，張昆照例蹲在街角假裝看報紙。
井上種人和手下換了身中國人穿的短褂，頭上都壓了頂禮帽。
更關鍵的是，跟在他身邊那個手下手裡提著一口黑色大皮箱，箱子看起來沉甸甸的，他兩隻手換著提，走幾步就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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