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送你一樁現成的業績呢,保準能讓你在分局長的桌子上,撅起大屁股拉屎的緝毒重案!”
羅素轉過頭,雙眼透過鏡片,注視著戴夫的表情變化。
戴夫嘴裡的熱狗差點卡在喉嚨裡,他劇烈咳嗽了兩聲,眼珠子瞪得滾圓:“你說什麼?重案?你哪來的重案?羅素,千萬不要知法犯法,以身試險!”
“你想什麼不著四六的事呢!咱可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最近有一夥從古巴來的流竄犯,帶頭的叫阿隆索。”
羅素慢條斯理地吐出這個名字。
戴夫臉色驟變:“阿隆索?就是前幾天被我抓進局子裡,剛交了保釋金出來的那個雜碎?那小子就是個在街角散點碎料的小角色,貨早就被他衝進下水道了,根本定不了重罪,頂多判個社群勞動!”
“那是因為你手腳太慢了,連零售端都沒抓到,戴夫!”
羅素身子微微前傾,調整了一下坐姿,“如果阿隆索在南區租的秘密修車廠裡,藏著超過兩公斤未經稀釋的純面,外加兩把被磨掉槍號的格洛克,有可能涉及到好幾場槍殺案,外加上萬美刀的走私現鈔呢?”
戴夫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兩公斤純貨!磨標非法黑槍!鉅額贓款!
在伊利諾伊州,這個份量絕對不是什麼街頭輕罪,要是爆出來,甚至能驚動郡檢察官,上個芝加哥本地的早間新聞,那也是輕輕鬆鬆。
因為這個犯罪性質,已經可以定性為‘特大非法持械走私團伙案’!
可能比較繞口。
但就美利堅執法體系的鬆垮程度,這種案子爆出來,分局長都能把你扛脖子上,送到新聞釋出會現場。
如果這個案子,是由自己一個人帶隊破獲的……
“上帝啊……”戴夫的聲音開始發顫,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功勞要是落在我頭上,分局長就算想壓都壓不住,說不定能直接跳級,甚至越過考核!今年分局的警長名額,絕對有我一個位置!”
但戴夫畢竟是個老油條巡警,短暫的狂喜之後,他立刻警惕地看向羅素:“等等,羅素……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米爾科維奇家是不是也摻和進去了?你到底想要什麼?”
在美利堅的人情世故里,天底下永遠沒有免費的午餐。
戴夫很清楚,羅素這種比鬼還精的傢伙,絕不可能平白無故給自己送功勞。
羅素坦然一笑,靠回椅背上。
“戴夫,我們是朋友,從你決定找我辦事的那天起,我們就在同一條船上了。”
“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一位朋友的忠誠,僅此而已!”
戴夫明顯不信,“別裝了,你們亞裔有顆世界頂尖的腦袋,裡面彎彎繞繞我一輩子都搞不明白,所以直說吧!”
羅素說道,“好吧,你這樣耿直的性子,難怪一直爬不上去!首先,阿隆索是個破壞本地規矩的外來垃圾,打掉他,米奇能接管那片街區的生意,比如搞點廢品,或者收點保護費什麼的,但他們不會碰‘面’。”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你升任警長之後,在南區分局擁有轄區商業勤務,還有自由裁量權。”
羅素從公文包裡抽出那份設計圖紙,還有一份檔案,丟給戴夫閱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