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用手指彈了彈罰單：“凱文，問題不大。關於逃生通道堆放雜物，根據《芝加哥歷史建築保護與商業延展法案》第 402 條，建於1980年以前的老舊磚木結構，還有商業建築，享有‘階梯式整改豁免權’。”
“只要你在通道旁邊掛一個標誌牌，比如寫個‘臨時週轉貨物暫存區’，或者‘臨時整改施工區’，再配個十磅級的乾粉滅火器，這就屬於合規週轉，而不是堵塞安全通道！”
凱文瞪大了眼睛：“掛個牌子就行？”
“沒錯，不僅不用交罰款，他們還必須給你開具為時30天的整改觀察期。”
羅素接著指向第二條：“至於所謂的‘無證現場樂隊演出’，這個就更好解決了，那幾個經常在你這彈破吉他的醉鬼，你給他們發過正式薪水嗎？”
“怎麼可能發薪水！”凱文連忙搖頭，“他們就是圖幾杯免費啤酒，自己跑上臺亂彈亂唱的！”
“那就不叫商業演出。”羅素冷笑一聲，“在伊利諾伊州法典裡，未簽署僱傭合同、未收取門票，且無固定報酬的即興表演，屬於《公民公共藝術交流與言論自由保護範疇》！”
“你只需要在舞臺旁邊，立一個‘社群開放式麥克風（Open c）’的牌子，告訴稽查員，這是顧客自發的文化交流，酒吧從未進行商業演出營利。”
“如果他們敢以此吊銷酒牌，你就可以直接向庫克郡巡迴法院，正式提起行政複議，控告他們侵犯公民第一修正案權利，以及選擇性執法！”
吧檯後的凱文和維羅妮卡聽得目瞪口呆。
兩千五百刀的罰單，就這麼被羅素輕描淡寫地用兩個牌子，還有幾條偏僻法案給化解了？
“上帝啊……羅素，你特麼簡直就是南區的良心！”
凱文異常激動，差點從吧檯後翻過來，給羅素一個熊抱：“我這就去地下室找兩塊硬紙板，寫個婊子養的牌子！順便花錢買點滅火器！”
羅素一笑，推開空酒杯站起身：“凱文，朋友之間互相照應是應該的！但收費照舊，這次你可以先欠著，幫我留意一些有可能的生意，從你的抽成里扣，有沒有問題？”
羅素認為也該定個收費標準了，2500刀的罰金豁免，至少得抽20%才行。
慢慢從凱文的佣金里扣吧。
“放心吧，羅素！我可是南區的訊息通，酒吧裡有一隻蒼蠅飛過，我凱文都能知道它是公是母！”
……
凱文兩口子算好人了，凱文幫痴呆老人代管酒吧，打理的井井有條，斯坦在離世前寧願把酒吧轉給凱文，也不願意給親生兒子。
這就能說明一切。
小維雖然不穿衣服就開直播，但也從來沒什麼越軌行為，就是思維觀念有點奇葩，後面讓老媽給凱文代生孩子。
不過，除了有點逆天的三觀，人品方面倒也過得去。
……
接下來幾天，羅素都沒找到正經生意。
倒是早餐車那邊，收益非常穩定。
不過事情註定不會一直順利，當你覺得已經很長時間，處於平靜的生活階段，老天總要給你整兩個大活，讓你安生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