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給你聽你可不要傷心。”
“我蘇鳳什麼事情沒遇見過，現在的你說什麼我都會聽進去，但是我不會再為誰傷心了。”
“那就好，我說給你聽。”接著方晴就對蘇鳳說：“林薇薇今天下午又去了顧浩琛的辦公室，待了很久。”方晴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沒有起伏，像是在說一件她已經確認過的事情，“走出來的時候她的口紅有點花了。有人在走廊裡看見了。”
蘇鳳握著那瓣橘子的手指握緊了一下又鬆開。
橘皮被她的指腹壓出一道淺淺的印痕，汁水順著指縫滲出來，涼絲絲的。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低頭看自己的手，只是看著方晴的臉。
方晴沒有多做解釋，也沒有再往下說。橘子已經剝好了，她放在手心裡沒有再動。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兩個人之間隔著茶几，茶几上擺著那袋沒動過的橘子和一杯涼透的白開水。
過了一會兒，蘇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瓣橘子。汁水已經滲出來了，沾在指尖上，有些黏。
她慢慢把那瓣橘子送進嘴裡，嚼得很慢，嚥下去之後也沒有立刻說話。
雨還在下，窗玻璃上鋪滿細密的水珠，慢慢往下淌，聚成一道又一道細線。
方晴站起來把手裡剩下的橘子皮丟進垃圾桶裡，然後看著蘇鳳說道：“橘子你留著吃，常溫放著也不會壞太快。”她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蘇鳳一眼，蘇鳳還在原地坐著，手裡那瓣橘子已經吃完了，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橘皮的汁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方晴沒有再多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蘇鳳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
指尖上那一點橘皮汁液已經幹了，皮膚微微發緊。
她慢慢把那隻手握起來，又鬆開，握起來，再鬆開。
重複了兩次之後，她把手攤平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的大雨。
雨聲鋪天蓋地地落下來，窗外什麼也看不清。
她坐在那裡，看著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沒有再動。
蘇鳳贏了。那條線是她親手佈下的，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林薇薇今天下午又走進了顧浩琛的辦公室，待了很久，出來的時候口紅都花了。
她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了什麼，她只知道她花了很長時間讓顧浩琛冷落她，而他今天下午又讓林薇薇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們在一個辦公室裡還待了很久。
她想起一件事：顧浩琛以前也會吻她，也會在吻完之後猶豫。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吻過她，然後猶豫了很久。
她坐在雨聲中，手裡殘留著那一點乾涸的橘皮汁液，沒有站起身去洗。
她知道明天開始又會是一個挑戰命運的開始。
雨還在下，她靠在沙發靠墊上，聽見雨聲一浪接一浪地落下來。
窗外整夜都是雨聲，她沒有開燈，就坐在那裡，很晚才休息。
。來回有沒琛浩顧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