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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下午兩點，瑞華酒店三樓會議廳。
蘇鳳站在衣帽間裡，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
她選了一件墨綠色的針織連衣裙，搭一條米白色羊絨披肩，頭髮鬆鬆綰著，耳垂上掛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
整個人看起來不張揚，但站在那裡，自有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氣場。
蘇鳳拿起手機，方晴最後那條訊息還亮在螢幕上：“你真要去？都沒邀請你。”
蘇鳳沒有回覆。她鎖了屏，拎起包出了門。
去酒店的路上，她又確認了一遍方晴發來的資訊：顧浩琛今天下午有個外部商務會談，人不在公司。
難怪林薇薇把閉門會定在這個時間。她算準了顧浩琛不在，沒有人能壓住她的場子。
蘇鳳握著方向盤，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既然顧浩琛不在，那她倒要看看，林薇薇一個人能唱出多大的戲。
兩點二十分，蘇鳳的車停在了瑞華酒店的門口。
她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門進去，上了三樓。
走廊盡頭那間最大的會議廳，門半掩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蘇鳳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進去，她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眼：長桌兩旁坐了十幾個人，全是公司核心部門的高管。有運營部的老梁、市場部趙總、人事部劉經理、財務部新來的那個年輕總監，還有幾個區域負責人，都是熟悉的面孔。
會議室的主位上坐著林薇薇。她穿了一件白色西裝外套，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支雷射筆，正對著大螢幕上的PPT指指點點，表現得像模像樣。
蘇鳳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心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這家公司的女主人呢。
蘇鳳推開了門。門軸轉動的聲響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廳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有人愣住了，有人交換了眼神，有人的嘴張到一半又合上了。
而林薇薇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手裡的雷射筆停在半空，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已經僵了。
“顧太太……”市場部趙總最先反應過來，站了起來，“您怎麼來了？”
蘇鳳笑了笑，不疾不徐地走進來。“路過，聽說大家在開會，進來看看。”她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林薇薇身上，“沒打擾你們吧？”
林薇薇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把雷射筆放下，重新掛上那副職業化的笑容：“蘇姐，您說笑了。這是內部高層的工作會議，我以為您不太感興趣，就沒通知您。再說顧總今天下午有個重要的商務會談，沒在公司，我想著這種日常會議就不用等他來親自參加了，我代他主持就行。”
“代他主持？”蘇鳳在長桌尾端找了個位置坐下，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客廳，“顧總不在，你就替他開高管會？林秘書，你這份工作職責，什麼時候擴充套件到這個地步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薇薇的笑容還在臉上，但眼裡那點笑意已經沒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蘇姐，這些工作安排都是顧總之前就交代過的。他信任我，把部分管理許可權下放給我，我只是在執行他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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