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又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蘇鳳面前。
“這個，你可能不想看，但我還是得給你。”
蘇鳳開啟信封，裡面是幾張照片。第一張：顧浩琛和林薇薇在一家西餐廳吃飯，兩人面對面坐著，林薇薇笑得很開心，顧浩琛也在笑。
第二張：兩人從一家酒店出來，顧浩琛走在前面，林薇薇跟在後面，雖然保持距離，但時間顯示是晚上十點。
第三張：林薇薇從一輛嶄新的紅色跑車裡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名包。
“我還懷疑，林薇薇的跑車說不定是你家老公送她的。這款女式跑車少說也要兩百萬，她自己應該不會買這麼貴的。”
蘇鳳一張一張地看著，手指越來越涼。“這些是哪來的？”
“我請的私家偵探拍的。”方晴沒有避諱，“你別怪我自作主張。我是怕你被矇在鼓裡，到時候吃虧才這麼做的。”
蘇鳳沉默了很久，然後把資料和照片裝回檔案袋，收進包裡。
“不怪你。”她說，“謝謝你。”
“你打算怎麼辦？”方晴問，“要不要我幫你找人，把那個林薇薇……”
“不用。”蘇鳳打斷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蘇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等到她以為自己已經贏了的時候。那時候她的警惕性最低，我手裡的東西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她不是去拆散過三家人嗎？她以為這次還能全身而退。但她忘了，前面的三個女人沒有一個像我這樣，手裡握著她的財務罪證。”
方晴看著她，嘆了口氣：“你就是太能忍了。換了是我，早就衝上去扇她臉跟她拼命了。他們欺負人都到這種地步了，我可學不了你這種忍耐力，看著會讓人崩潰。”
“所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不是我去打仗的理由。”蘇鳳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一直忍下去的。快了。”
“行。”方晴點點頭，“你需要什麼，隨時跟我說。錢、人、關係，我這邊都有。”
“這些我暫時都不缺，到時候需要了，我聯絡你。”
吃完飯，方晴堅持要送蘇鳳回家。蘇鳳拒絕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沒事。”
“那你路上小心。”方晴抱了抱她，“有事隨時打電話，不管幾點。”
“好。”
蘇鳳一個人走在去停車場的路上，手裡握著那個檔案袋，心裡沉甸甸的。
方晴說林薇薇算計過三家人。
第一家的夫妻到現在還在搭夥過日子，感情早就死了。
第二家的老闆娘雖然贏了，但心裡的疙瘩一輩子都消不掉。
第三家的公司直接倒閉了。
三家人，三種結局。沒有一個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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