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盯著這條訊息看了許久。
丁姐。蘇鳳已經找過丁姐了。如果丁姐手裡有對她不利的材料，蘇鳳現在可能已經拿到了。
她坐在床邊，握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
然後她翻到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幫我查一個人。丁秀蘭，以前盛和財務部的，早就退休了。我要知道她最近跟誰見過面，都說了些什麼？”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她起身走到窗邊。
天色剛剛破曉，樓下街道一片靜謐。她眺望著遠方，緩緩透亮的天空。
局面已然十分兇險。
蘇鳳步步收網，陸深暗中行動，顧浩琛不斷抽身後退。她手上能打的牌越來越少。
但她並未認輸。
她手裡還握著一個人，一個蘇鳳毫不知情的人。在當年盛和的舊事裡，這個人比誰都懼怕被追查。
她拿起手機，翻到一個久未聯絡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喂。”
“是我。”林薇薇的聲音很平靜，“好久不見。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薇薇？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因為有人開始查當年的事了。”林薇薇說，“查到我頭上，也會查到你頭上。我們得見一面。”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
“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老地方。”
“好。”
林薇薇掛掉電話，將手機收進口袋。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她心裡清楚，這一步踏出去，便再也沒有回頭之路。可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蘇鳳正在步步收網，她必須搶在蘇鳳收網之前，把局面攪渾。
哪怕落得兩敗俱傷，她也絕不能讓蘇鳳獨自勝出。
下午，林薇薇到了一家茶樓。包間裡已經坐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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