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陸深。”
“蘇鳳姐。”
“我現在在療養院。”
“我知道。”
蘇鳳沒問他怎麼知道的。她靠在門口的柱子上，看著遠處的天。
“你姐姐今天開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她說了什麼？”
“她說林薇薇來看過她。”蘇鳳說，“她說林薇薇跟她說了對不起。”
陸深那邊又安靜了。
蘇鳳等了一會兒。
“陸深。”
“嗯。”
“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他的聲音很輕。蘇鳳聽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你姐姐記住了。”蘇鳳說，“她什麼都忘了，但她記住了那句對不起。”
陸深沒有說話。
蘇鳳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走下臺階，往路邊走。
“我打算對她動手了。”她說。
“什麼時候？”
“快了。”
蘇鳳掛了電話，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車。
上車之後，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往後退。
她手裡有了新的訊息。林薇薇去看過陸微，說了對不起。這說明林薇薇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說明她心虛。
她回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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