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不知道。”顧浩琛說，“後來仔細想了想，就明白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說什麼？”顧浩琛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說你跟陸深吃的那頓飯，是我老婆安排的。說出來有意思嗎？”
林薇薇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淡淡的，卻透著刺骨的冷。
“所以你早就知道蘇鳳在做什麼？”
“知道。”
“但你什麼都沒做。”
“我做了什麼，你不是看到了嗎？”顧浩琛說，“你回來了，專案還是你在跟進。蘇鳳那邊，她也沒有為難你。”
他把紙巾放在桌上，望著林薇薇。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管蘇鳳當初為什麼把我帶到那裡，也不管你跟她之間有什麼過節。你把手上的專案做完，我們就兩清了。”
林薇薇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她站起來，拿起包，“那我先回去了。”
顧浩琛沒留她。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顧浩琛一個人，面前那壺茶還冒著熱氣。他坐在那兒，看著茶杯裡的熱氣慢慢往上飄，很久沒有動。
當天下午，林薇薇回了公司。
她剛坐下，手機就震了一下。是那個沒有名字的號碼。
“陸深今天上午去了蘇鳳家，待了半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林薇薇看完訊息，把手機放在桌上。
她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翻到陸深的對話方塊。
她打了一行字：“晚上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發完，她把手機放下，繼續翻資料。
過了大概十分鐘，陸深回了。
“最近忙。改天吧。”
林薇薇盯著那六個字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擱在一邊，沒再回復。
她心裡清楚，陸深現在在躲她。跟旅遊那時候一樣，甚至比那時候躲得更遠。
她把那份檔案袋從抽屜最下面翻出來，重新看了一眼上面陸微的簽名。
她想起旅遊那晚，她跟陸深說她去看過他姐姐。她說姐姐變成這樣，也是蠻可憐的。
她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現在想起來，她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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