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嗎?”許頌意眼眶泛著淚光冷冷看著對面的溫若秋。
溫若秋神色複雜,輕哼出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本來就不適合在一起。”
“你走吧,我沒力氣再跟你辯論了。”許頌意閉了閉眼,無力地蹲下來。
溫若秋還想說什麼,見許頌意下了逐客令,轉身離開。
溫若秋走後,客廳內重新恢復了安靜,許頌意只覺得頭疼欲裂,腦袋嗡嗡作響,她強撐著精神去書房,用鑰匙開啟書桌最下方的抽屜,在一個檔案袋裡各種資料裡翻找出一小包透明塑膠袋。
而塑膠袋裡,裝著十幾片白色藥片。
裴凌之從來不會動她書桌裡的東西,所以從來沒有發現過這個藥。
許頌意沒有倒水,仰頭徑直生吞下三片,藥片的苦澀在舌尖化開,卻不及心口半分。
手機鈴聲在客廳乍然震動響起。
許頌意撐著沉重的身體接通電話。
“喂,請問你是機主的家屬嗎?車主剛才在文昌大道發生車禍現在已經由救護車送往醫院——”
“嗡——”
許頌意眼前瞬間發黑,耳鳴陣陣。
“喂、你好,你在聽嗎?你是機主的緊急聯絡人,如果你不是機主家屬那就打擾——”
許頌意聲音顫抖著,“我是,他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等許頌意趕到醫院急診時,裴凌之已經被推入手術室內,喬澍也收到訊息匆匆趕回來,看了許頌意一眼去交警那邊瞭解情況。
根據監控和其他車主的行車記錄儀顯示,裴凌之的車子屬於正常行駛,是為了躲避突然竄進道路中央的小孩緊急情況下才猛打方向盤撞向對向車道,撞到了腦袋。
醫生神情凝重說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請抓緊簽字手術。”
許頌意聲音顫抖,立刻說道,“我是,我籤。”
“你是患者的妻子嗎?”醫生問道。
許頌意握著手術通知單的指尖忍不住發抖,對醫生的問話卻,“我......我是他前妻。”
她沒有簽字的資格。
許頌意看著家屬簽字的那欄,雙眼模糊,才驚覺自己到底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我籤吧,患者沒有直系親屬,我是他的律師朋友,和患者做過意定監護公證,可以簽字。”
喬澍見狀上前,從許頌意手裡拿過筆和通知單,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將筆還給護士,目光落在醫生身上,語氣微沉:“拜託醫生了。”
急診手術室上方的紅燈亮起,許頌意靠著牆眼神空洞地盯著手術室的門。
趙崢收到喬澍的訊息從健身房連衣服都沒換急急的趕來,甚至聽到裴凌之出車禍時他直接從跑步機上摔下來,不顧膝蓋擦傷立刻起身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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