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開啟瓶塞，一口吞下凝氣丹，閉目運氣。
不過少許，他才意猶未盡地睜開眼，大聲讚道：“好丹！比得魏氏丹鋪還要強些。只此一枚便抵得上我七日苦修！”
張衡道：“王兄過獎，張某到底只是初入丹途，僥倖煉得些許丹藥，比不得魏氏。”
“張丹師何必謙虛，我尚未喝醉，那魏氏的凝氣丹我也是吃過幾枚的……”
“王兄，言多矣。”張衡打斷他的醉話。
眾人見王厚讚不絕口，不似單純捧場，紛紛起了好奇心，便不再猶豫，各自服下丹藥。
片刻後，宴內眾人或驚或喜，更有甚者竟直接詢問起售價。
眼見宴會氣氛變得過於熱烈，張衡雙手虛按：“諸位，貧道現為趙氏門下，煉得丹藥當優先供以主君。加之貧道修為低下，還需分心修行，是以……”
“張丹師何必如此作態，莫不是想要待價而沽？”二等門客周鑫此時眉頭緊皺，徑直問道。
此話一齣，宴會氣氛為之一頓。
張衡聞言打量此人，面色不變道：“周兄何出此言？張某既與諸位乃是同僚，如何會行得那等事。何況，我若是想要多賺些靈石，難嗎？”
“不難矣，不難矣。”郭翁打著圓場，他是趙氏家宰，自不能看著府內門客鬧出齟齬，便道，“周門客何必如此心急？我在此代主君應下，張君所供趙氏丹藥，自會發放至諸位手中。”
眾人聞言紛紛叫好，只是心中皆不以為然。
丹藥何其稀缺，以往若非立下功勞，何時有過丹藥賜下？就算有了這位丹師，發放的要求可能會放低，但自己若是能直接買，為何還要等著立功再發？
憑空繞了一圈，耽誤時間不說，還麻煩。
眾人只好眼巴巴地望著張衡。
他此時裝作苦惱道：“罷了，此次能得師長允許外出修行，也是領了一樁差事。”
“哦？”郭翁立刻接話道，“不知是何差事，江君儘管直言，趙氏必鼎力相助。”
張衡朝他拱了拱手，對著眾人言道：“不知諸位可曾聽聞法種一物？”
眾人聞言一陣思索，堂下王倨言道：“莫不是說那自生道韻的奇物？”
此話一齣，王厚一拍案几：“原道是此物！”主動為眾人解釋起來。
原來此界對於法種一概稱之為“奇物”，因其形態不一、自生道韻卻百無一用，加之數量稀少，是以只佔了一個“奇”字。
萬載以來，此物若落於人手，要麼扔進庫藏，要麼當做擺件，更有甚者棄之如敝履。
是以眾人對此物不甚熟悉，現在聽得王厚講解，心中才回想起來。
張衡在高堂之上心中喜悅，自己在趙氏書室翻閱千卷卻並無此物記載，當時還暗中奇怪，沒想到法種在此界竟是這般待遇！
他主動開口道：“沒錯，貧道這差事正是收集此物。是以諸位若是丹藥有需，可尋來此物找張某購買，亦或是煉製丹藥。”
“哦？”堂下錢姓二等門客此時出言道，“可是用奇物抵作丹藥？”
張衡笑而不語，他自不會同意，只道：“錢君，這差事只是順手為之，如何能與丹藥相提並論。往後諸君想要找某煉丹，尋得奇物，便可帶著靈石或藥材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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