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道:“倒是巧了,貧道在代北滄瀾江旁曾偶然撿到此物,見其有雷光閃過,多年來只做觀賞,原來是應在道友身上。”
“哦?”張衡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收穫。
李相如讓隨侍奴僕送至張衡面前:“不知此物可能為張君換來一次購丹之機?”
下品氣道法種·霆光。
張衡微笑道:“當真是巧。罷了,李兄可是要凝氣丹?”
李相如面帶喜悅:“正是。”
收下這枚法種,張衡說道:“只能買一瓶。”
李相如臉色頓時垮了:“張丹師莫非與我玩笑?一枚如何能夠?”
“李兄誤會了,貧道丹藥一瓶十枚,作價比城內便宜些許,八枚靈石。”
“好!”李相如大喜道
張衡取出一瓶凝氣丹交給奴僕,他接過開啟一看,面上露出滿意之色。
付清靈石,一場交易便在兩人一言一語間完成了。
眾人一時有些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法種難尋歸難尋,但丹藥可是先到先得。
若真等到江道人為趙氏煉丹,以後就算拿到法種怕也要等他有了閒暇才能為自己煉製,這如何等得起?
堂下眾人一陣騷動。
見此次宴會的目的已經達成,他便不多言,輕輕擊掌,樂聲起,舞女入堂。
宴後,送走眾人,張衡回房稍作休息。
不多時,郭翁敲響了東廂的門。
“張丹師,主君後堂相請。”
張衡心下了然,跟著郭翁穿過前院,繞過正堂側門,進了內院。
後堂比正堂略小,地面鋪著暗青色的織錦坐席,女主君素色衣衫,坐在案後,身旁一座香爐正飄著嫋嫋吸菸。
見張衡進來欲要行禮,她素手虛按,示意他坐下。
“此前不知君是丹師,”女主君沉默片刻後開口,“安排君為二等門客,是屈才了。”
“主君過譽。張某初來,理應從低處做起。”
女主君沒有繞彎:“既有本事,不該屈居二等。從今日起升君為一等門客。月俸按一等待遇支取,府中雜務不必參與,君只管安心煉丹。”
張衡直身拱手:“多謝主君。”
“身上可有現丹?”
張衡從儲物袋中取出三隻陶瓶,置於案上推到女主君面前:“此三瓶為煞力丹、淬體丹以及聚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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