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冊封曹書瑤為皇后，蕭衍之想到從前她總是鬧，說他不愛她，愛得人是曹書瑤，總是仇視曹書瑤……
那個時候她心裡是還有他的，希望他改變，可他沒有，反而一步步將她推開了。
“依依……”蕭衍之臉色蒼白，“朕沒做過，朕怎麼可能傷害你呢”
“常德不是你的人嗎？”阮依依冷笑道，“沒有你的命令，他敢這麼做？”
“如果不是你，那是誰？”
她說著，眼眶忽然紅了，鼻頭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卻越擦越多，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我看到你和曹書瑤成親了，你冊封她為皇后，卻下令處死我和孩子。”
“蕭衍之，你為什麼這麼做？我哪裡對不起你？就算你要冊封她為皇后，我也只是一個妃子，又沒有礙著你……何況我還懷了你的骨肉，你怎麼這麼狠心？”
說到最後，阮依依聲音已經哽住了。
蕭衍之看著她掉眼淚的樣子，心像是被人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他上前一步，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緊緊抱進懷裡，聲音低沉而急切：“依依，不是這樣的！朕怎麼可能傷害你？朕比任何人都想保護你和孩子。那道聖旨不是朕下的！”
“依依……”
“你別碰我！”阮依依猛地推開他，力氣大得她自己都沒想到。
那股恨意，讓她此刻力大無窮，後退兩步，淚眼朦朧地瞪著他，聲音冷厲，“那你說，是誰？”
“不是你，那是誰？”
“你告訴我是誰害死了我和孩子？”
蕭衍之被她推得踉蹌了兩步，扶著桌沿才站穩。
穩住後，抬頭看著她，眼底通紅，聲音沙啞卻篤定：“依依……朕沒有看到背後假傳聖旨的人是誰。”
“朕只看到，朕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看你，但看到的只是你冰冷的屍體……常德也服毒自盡在自己的房間裡。”
“朕查不到，誰都查不到。”
那個時候他就一直查，瘋了一般砍了很多人。
一夜間，後宮血流成河。
最後他看到，他帶著依依的屍體，去找了雲夢……
沒有看完就被喊醒來了。
阮依依愣住了，站在那裡，眼淚還掛在臉上，瞳孔微顫，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這些是她死後的事，她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是蕭衍之下令處死了她，是他在常德面前點了頭，默許，是他在她和孩子之間選擇了曹書瑤。
不是他，那也應該是曹書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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