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徐氏越看越氣，胸口那團火像是被人澆了油，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看著自己的女兒跪在地上，對著那個搶走了皇后之位的女人伏低做小，一口一個“賠罪”，一口一個“對不起”，簡直像是有人拿刀子在她心口上剜肉。
“曹書瑤！”
“你給我起來！我沒有你這種沒出息，這麼沒用的女兒。”曹徐氏猛地衝上前，一把將曹書瑤從地上拽起來，力道之大，生硬拖拽，“你跪她做什麼？”
“你憑什麼跪她？她算什麼東西！一個商戶女，靠著爬床才爬上來的賤人，也配你跪？”
她罵著罵著，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厲，整個人瘋了一樣，面容扭曲得嚇人。
忽然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曹書瑤臉上。
“給我起來！聽到沒有？”
“啪”的一聲脆響在殿內炸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書瑤被打得一個趔趄，身子撞在繡墩上，跌倒在地。
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絲，髮髻散了，那支白玉簪掉在地上碎成兩截。
可她只是趴在那裡，沒有眼淚，像是已經徹底麻木了。
“……”
眾人都被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
“曹夫人……”
秦夫人最先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走過去，伸手去扶曹書瑤，又轉頭看向曹徐氏：“曹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她是你女兒，身子還沒好，你怎麼能動手打她？”
“哪有這麼對待自己親生女兒的？還有這裡是椒房殿，你去敢辱罵娘娘，簡直膽大包天！”
她是想害了一雙兒女？曹家被貶，曹瑨還沒有娶媳婦呢！
曹徐氏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似的，猛地轉過頭瞪著秦夫人，怒道：“住口！”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教訓我？”
“你秦家不就是攀上了高枝嗎？你女兒嫁給了蔣家，你威風了，來我面前擺什麼譜？我告訴你，我曹家就算落魄了，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她是我女兒，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還有她就罵阮依依怎麼了，有本事她殺了自己啊！
哈哈！
曹徐氏瘋了一樣，眼神冰冷盯著阮依依，像是一條毒蛇。
“……”
秦夫人被她罵得臉色一白，後退了一步，“你，簡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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