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曹徐氏被兩名侍衛按著跪在地上，
渾身發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臣婦參見陛下，不知道臣婦犯了什麼錯，陛下……”她剛剛被從椒房殿拖出來，還沒走出宮門多遠，就被李忠帶著人截住了。
此刻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面前是蕭衍之那張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臉，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呼吸都不敢。
蕭衍之冷笑，“秦敬，帶她去慎刑司，好好審問。”
他也不多說，早就猜測到是曹家背後做飯，只是他懷疑是曹正明背後主使，曹徐氏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棋子。
聽到要送去慎刑司。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曹徐氏怕了，頓時伏在地上，聲音發顫，額頭抵著地面，不敢抬頭，“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開恩……”
“陛下開恩啊！”
去了慎刑司，她就沒有可能活著出來。
蕭衍之坐在御案後，手裡拿著一本摺子，翻了兩頁，慢悠悠地放下，冷了哼，“朕問你，外面那些童謠，那些說書先生講的故事，是誰讓你做的？”
“老實交代清楚！”
曹徐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嘴唇哆嗦了兩下，神色惶恐：“是……是臣妾自己做的。”
“臣婦心裡不甘心，想著瑤瑤從前為南楚做了那麼多事，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所以臣婦一時鬼迷心竅就找了人，花錢買了幾個說書先生，讓他們編了些故事……臣妾只是想讓瑤瑤回到宮裡，沒有別的意思……臣婦知罪。”
此刻，曹徐氏心裡才知道害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蕭衍之靠在椅背上，冷冷看著女人：“你自己做的？曹正民不知道？曹瑨也不知道？”
他不信，整個計劃如此周密，是她一個婦人想出來的。
“他們都不知道。”曹徐氏猛地抬起頭，慌忙搖頭，“皇上……臣婦的夫君和兒子都不知道！是臣婦一個人做的。臣婦用自己的嫁妝銀子找了人，沒有透過曹家。”
“皇上若不信，可以查臣妾的賬目，一筆一筆都在的。”
說著，她又伏下身去，額頭磕在地磚上，哭道，“皇上，臣婦真的知道錯了。”
“臣婦不該編排皇后娘娘，不該散佈那些謠言。臣婦認罪，求皇上開恩，饒了臣婦這一次吧……”
蕭衍之看著她那副伏地求饒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鬆動。
“哼，曹徐氏，朕記得，當初曹書瑤進宮，是你一手操辦的。”
“後來她變成了那個樣子，你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不對。如今真正的曹書瑤回來了，你倒是不甘心了。”
曹徐氏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來人，曹徐氏心思惡毒，編排汙衊皇后，其罪難恕，賜鴆酒！”
曹徐氏頓時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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