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曹正民和曹瑨一前一後走進殿來，父子二人的臉色都難看極了。
顯然是匆匆趕來的。
兩人一進來便跪在了曹徐氏旁邊，曹正民伏身叩首：“皇上，臣教妻不嚴，讓她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罪該萬死！”
“求皇上開恩，饒她一命！”
“臣萬死不辭！”
曹瑨也跟著叩首，道：“陛下，臣的母親只是一時糊塗，她並沒有通敵叛國之意，只是想為妹妹爭一口氣。”
“求陛下念在曹家過去為南楚立過功勞的份上，從輕發落。”
“求皇上開恩……”
蕭衍之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曹正民，朕貶了你國公之位，你心裡是能甘心？？”
“臣惶恐，陛下，臣心裡不甘心，但也不敢編排汙衊皇后娘娘……”曹正民抬起頭，目光誠懇而急切，“臣若知道她做這種事，一定會攔住她！”
“臣如今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絕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臣也明白是臣的女兒遇到了惡靈，但不能抵消曹家之過，皇上已經對曹家仁慈。”
蕭衍之看了他片刻，又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曹徐氏，最終擺了擺手：“曹徐氏散佈謠言，詆譭皇后，本應重罰。但念在曹家過去有功，朕饒你一命。”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不過，即日起，曹徐氏交由曹正民嚴加管教，不許踏出曹家半步。“
”若再犯，朕絕不輕饒。”
曹正民和曹瑨連連叩首：“謝皇上隆恩！”
“謝皇上隆恩！”
曹徐氏癱軟在地上，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氣，只剩下一聲聲微弱的抽泣。
曹正民起身，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說不出的複雜和疲憊。
“走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攙著她，慢慢走出了御書房。
第二天，曹徐氏就被送回了老家。
不允許再回京城了。
曹正民不允許她留下來再鬧出什麼事，然後連累兒子，直接狠心讓人送走。
曹書瑤見過沈行舟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得知訊息匆匆回來。
“爹……”
曹正明道，“你別管。”
。氏徐曹走送人讓就後然
！死被幸不，坡土鬆了到遇，上路的家老回開離在，走得也，意願不氏徐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