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巷,徐家宅子。
林翠娘正對鏡梳妝,聽說哥哥被抓,手中那支碧玉簪沒拿穩,掉在地上“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哥哥怎的被抓了?”她臉色蒼白,指尖掐進掌心,“快,準備馬車!我要去找老爺!”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疾馳,林翠娘攥緊手中帕子,腦中飛快盤算。
徐府側門,門房正要盤問,林翠娘已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勞煩將這個交給徐老爺,他自會來見我。”
那是三年前徐鵬醉酒後賞她的,曾說“此物你好生保管,以後有什麼想要的,老爺可以幫你完成一個心願。”
門房見玉佩水頭極好,不敢怠慢,匆匆去了。
約莫一刻鐘,徐府管家親自出來,將她引至西偏廳。又過了半盞茶,徐鵬才慢悠悠踱步進來。
四十有五的徐鵬保養得宜,麵皮白淨,一身杭綢直裰,手裡把玩著檀木珠串。見林翠娘哭得梨花帶雨,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老爺!”林翠娘“撲通”跪倒,抱住他的腿,“你幫我救救哥哥!他被衙門抓了,說是買兇殺人……這定是有人陷害!我哥哥對徐家忠心耿耿,怎會做這等事?”
徐鵬道:“你先起來。”他轉身在太師椅上坐下,手裡轉著珠串:“買兇殺人?殺誰?”
“我不知道…我哥哥肯定是被陷害的。”林翠娘抽泣道。
徐鵬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行了,別哭了。哭哭啼啼像什麼樣?我叫徐正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你先回去吧!”
“是。老爺,我也不想哭啊,您知道的,我忍不住…”林翠娘淚眼朦朧,“老爺,您一定要救我哥哥。他在徐家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徐鵬沉默片刻,想起了她在床上梨花帶雨說受不住的模樣,心軟了些。
“好了。老爺我都答應你讓管家去看看。不是什麼大事,你放心回去吧!老爺我晚上過去看你。”
林強這人,貪財好利,手腳不乾淨,他是知道的。但做事還算麻利,平時也沒見他惹什麼大禍,可見還是有點分寸。這林翠娘也頗合自己心意,她哥哥,能撈便撈一把吧。
林姨娘破涕為笑,連磕三個頭:“謝老爺!謝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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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公堂,氣氛肅殺。
“威——武——”
水火棍敲擊青石板,聲聲沉悶。周晉中神色肅,端坐明鏡高懸匾下。
“你等四人,這份供詞可認?”
刀疤臉眼中兇光一閃,劇烈掙扎起來。
周晉中見狀道:“來人,把他口中的布取下。”
口中布被拿開,刀疤臉活動著被堵了一晚有些麻木的嘴,恨聲道:“大人,小的不認。是他們屈打成招。”
“他們動用私刑,還請大人明察。”
周晉中一拍驚堂木:“你還敢狡辯?供詞羅家村都可以做證,那還有假?莫非要本官用刑,你才能說真話?”
”?等我問再必何又,斷決了有已既人大“:道聲小後隨,噎一臉疤刀
。來進走強林著押役衙,問盤續繼要正中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