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笑了笑：“好。那邊你一定會喜歡的。”
送肖寧出去時，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樂瑤陪肖寧走在前頭，劉思思落後幾步。
到了門口，肖寧突然停下腳步。
“瑤瑤，你與我一起回客棧？我們晚上說說話？”
樂瑤一笑：“好。”
兩人上了馬車。
客棧裡，兩人躺在一張床上。
“瑤瑤，我今天見到載霄，才相信他真的被教得很好。你能與我說說嗎？”
樂瑤的聲音輕輕響起。
肖寧聽著她的講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房間裡的燈漸漸熄滅，樂瑤的聲音也漸無，安靜下來。
翌日，肖寧帶著馬車又登門拜訪。
“城主，我聽瑤瑤說了你們的困局。我代表北境，與你們籤個盟約。以後咱們守望相助。福王若對你們動手，我們會派兵支援。”
劉思思心中感動，知道她是看在曉曉的面子上。這好意她不會推辭。
雙方簽訂了盟約。劉思思也投桃報李，答應屆時派幾個種紅薯玉米的老手，過去指導他們耕種。
肖寧回到肅州時，又是一月有餘。
秦盛安在書房裡等她。
“大嫂，談得如何？”
肖寧把盟書放在桌上。秦盛安拿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擱下。
“糧種。鐵器。商路。”他露出一絲笑意，“倒在意料之中。你親眼見到載霄，他可好？”
“好。還拜在了柳伯伯門下。”肖寧在一旁坐下，拿出一張畫像，“這是載霄現在的模樣，與二弟極像。”
秦盛安接過畫像，細細打量，眼裡漸漸泛起溼意。
“我們什麼時候接載霄回來？”
肖寧道：“咱們做的事，前途未卜。載霄在那邊過得好，我的意思是，不必接他過來。若我們失敗了，他能好好活著；若成功了，自然能接他來身邊。”
秦盛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目光仍落在畫像上。
“三弟，恆安那邊福王對她們虎視眈眈，我想著載霄要留在那裡，咱們須得幫襯。所以簽了這個盟書。只是咱們之間隔著好幾個州，到時怕有心無力。”肖寧敲著盟書上的條款道。
秦盛安放下畫像，轉過身，看著輿圖。
“恆安隸屬慶州。咱們與慶州只隔了一個蜀州。拿下蜀州，咱們就與恆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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