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事後，王謝兩家，更上層樓。”
秦盛安話音落下，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謝晉端起茶盞，沒有喝，只是看著茶湯表面的浮沫慢慢散開，又聚攏。
王宇撥動著手腕上的檀木珠串，神色凝重。
秦盛安也不再說話。他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等著兩人做決定。
謝晉開口，語氣平淡：“秦將軍敞亮，我謝家也不能含糊。我王謝兩家，雖也為十大世家，但我們兩家只能排第三第四，一直以來都受崔盧兩家壓制。
而今，天下局勢三分，是亂世也是機遇。
崔盧兩家早已投靠福王。福王能快速拿下五州之地，也有崔盧兩家的功勞。
我謝家與王家，則看好秦將軍，也更信奉秦國公後人的人品，所以我們一直在與秦將軍交好。
之前，北邊商隊，在我們兩州境內，暢通無阻，就是我們的誠意。”
秦盛安點頭，
“本將自然知道你兩州的親近之意，所以，才有了我們這次談話。”
謝晉喝口茶潤喉，又道，
“如今福王那邊，已朝衡州進攻，南邊統一，近在眼前。秦將軍邀我二人前來，想來也是得到了訊息。北邊，不能落後，也該統一了。”
秦盛安看著他：“正是如此。”
謝晉與王宇對視一眼，還是謝晉開口，
“秦將軍方才說‘更上層樓’，這話的分量，謝某心裡有數。但謝某更想要一句準話，如何更上層樓？”
秦盛安沉吟片刻，道，
“兩位覺得安國公，寧國公如何？三代不降爵，又能護你兩族百年榮光。”
王宇終於開口了，
“甚好。”
謝晉也贊同，“不錯。”
“本將的誠意已經擺出來了。”秦盛安往後靠了靠，“兩位也該拿出些好東西來了。”
沉默片刻，謝晉先開了口：“我雍州，可出五千精兵。皆是我謝家精心訓練的精兵，裝備精良，全權聽候秦將軍調遣。”
秦盛安沒有點頭，等他往下說。
“除此之外，雍州境內有三處馬場，常年養馬。戰馬、馱馬、挽馬，加起來每年能出兩千餘匹。我謝家可拿出其中七成，供秦將軍軍中使用。”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糧草也是。雍州地廣，產糧穩定。往後秦將軍的兵馬過境，糧草補給，謝某這邊可以包下四成。”
秦盛安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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