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聲音低沉：“我寧州，也出五千精兵。我寧州有一項東西，雍州沒有——鐵礦。寧州境內有鐵礦，儲量可觀，只是沒有對外聲張過。
若秦將軍需要，我王家可以提供三千套兵器、甲冑、五千支箭矢。”
王宇的語氣隱隱有些得意，“這批武器，我以低於市價二成的價格給您，我分文不賺，這是王家的誠意。”
“你們兩家的誠意，本將很滿意。讓我們一起走向勝利。”
秦盛安端起茶盞，以茶代酒，向兩人示意了一下。
“我等恭祝主公，旗開得勝。”
謝晉和王宇親口歸附，同時舉杯，三人一飲而盡。
歸附之事達成一致，氣氛輕鬆了很多。
茶盞放回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謝晉沒有急著說別的，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開口扔出個讓秦盛安色變的訊息：“主公，我這還有個訊息奉上，與當年秦家被抄家有關。”
“什麼訊息？”
“主公可知道，當年你們秦家鎮守涼州，皇帝派有幾個暗衛，是專門盯著秦家一舉一動？”
秦盛安的手頓了一下，面上卻不顯。
“知道。”
“秦家世鎮北境，手握重兵，換做任何一個皇帝，都不會放心。”謝晉說，“皇帝派人盯著，原本不算什麼。天家行事，向來如此。但問題出在——後來那幾個人，突然沒了音訊。”
秦盛安抬起頭：“失蹤了？”
“失蹤了。”謝晉點頭，“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皇帝派人找過，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什麼都沒有找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杯茶上：“皇帝懷疑，是他們發現了秦家要謀反，被秦家給抓了，把人處置了。”
秦盛安眉頭微微一皺，與沈寧說的對上了。
只是後面失蹤了？
謝晉看了他一眼，繼續往下說：“皇帝本就一直忌憚秦家。後面又是你們大敗，秦家二公子戰死，你重傷失蹤，生死不明。”
他放下茶盞，聲音低了幾分：“然後，就有流言，你投了敵。這個流言，不到十天就傳到了京城。”
王宇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流言能傳得這麼快，裡面有多少是皇帝想聽的話，多少是有人故意遞上去的，已經分不清了。但結果是一樣的——皇帝要一個交代，一個能讓他安心的交代。”
秦盛安的手指在衣袖裡緊握成拳，面上卻是淡淡的。
謝晉的聲音也低了下去：“主公，秦家之事是多方推動。只是導火索卻是，皇帝暗衛失蹤。秦家忠心天地可鑑，我們都相信皇帝暗衛失蹤之事，不是秦家所為。這中間，有人隱藏在其中，攪動風雲。”
“主公，您要成事，這隱藏之人，不得不防。具體是誰，我王家查了幾年也沒查清楚。我兩家，在涼州根基不深，此事對方又做的隱秘，尾巴也掃的乾淨。”
王宇抬起頭，“但能把皇帝的暗衛悄無聲息地解決，且能在秦家眼皮底下做出這事——這世上能做到這件事的，不會太多。”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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