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州的處境卻是更加艱難,為了儘快拿下衡州,福王又從其他兩州抽調了三萬兵馬過來。
人一多,合圍的速度就快。
陳定帶人出去騷擾的戰術也快失效,無他,因為福王已經派一隊人挖壕溝,一隊人守護。
黑虎帶人出去再也不能一沾即退,開始有傷亡。
這種情況下,衡州的壓力可想而知。
糧草也無法送進來,福王的人把持了各種要道,糧食送過來,完全是給福王送的。
蔣晨急得轉了好幾圈,可依然無計可施。
“將軍,這已經圍上了,咱們的糧也不夠了。”
陳定眼神深邃,
“我知曉。別急,還沒到最壞那一步。”
“可如今他們夜夜襲營,擾的我軍無法安眠,兄弟們都抱著武器在城牆上睡了。這樣下去,兄弟們也撐不住。要不,咱們鼓動百姓幫忙守城?”
蔣晨出著主意。
陳定拒絕了蔣晨的提議,語氣很平淡:“不可。打仗是我們的事,無需牽扯百姓。他們日子也不好過。”
蔣晨也是慌亂中才出此策,被否定了也不強求,只長長嘆了口氣。
陳定拍拍他肩膀,
“放心,我已有對策。只是還得再等等。”
蔣晨每天算著糧食過日子,眼裡的焦慮一日重過一日。
終於,還剩了一日的糧食。
當天夜裡,陳定召集了手下的將領,在營房議事。
蔣晨坐在一旁,攤開地圖,上面標著幾條出城的路線,旁邊劃了幾個圈,是陳定圈出來的地點。
“今天丑時,咱們突圍,衡州,不守了。”
陳定的話,像石頭砸進平靜的湖面,激起陣陣漣漪。
“將軍?”
有人疑惑出聲。
蔣晨低聲問了一句:“那城裡的百姓呢?”
陳定坦然陳述:“城裡的百姓不必擔心。福王想坐天下,需要好名聲,就不會屠城。而且我們困守衡州數月,從未讓衡州百姓幫忙守城,百姓與福王之間並無仇恨,福王不會動衡州的百姓。他佔了衡州,為了安撫民心,甚至會開倉放糧。”
他目光掃過眾人,道,
“至於衡州,我們是守不住的。我們主要目的也不是守城,而是拖住福王的腳步。如今拖了這麼多月,我們盡力了。等我們出去,即將攻守異形,主動權開始掌握在我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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