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父皇,您不能……”
蕭元玉耳聾了似的,把蕭令的警告當作沒聽見。
蕭令不慣著她,要做個嚴父,張口朝行刑太監道:“聽見了嗎?現在就割一截傅世子的舌頭,讓三公主瞧瞧真貨。”
行刑太監毫無猶疑,手起刀落。
蕭元玉的驚呼求饒都來不及吐,一小塊猩紅軟肉,似乎還殘留著溫熱,被人送到了面前。
她如墜冰窖,耳邊傅瑄的慘叫聲,像帶刺的鞭子一樣,狠狠不停地抽打在她身上,她慘白著臉,難以遏制地顫抖起來。
她不敢看那塊舌尖軟肉,不停搖頭,“父皇,求您,求您不要殺傅瑄,不要,是兒臣的錯,是兒臣丟了皇家的顏面……”
蕭令心硬如鐵,笑容燦爛:“別愣著,照朕方才說的規矩辦。”
“是。”
行刑太監又剮肉,又割舌頭。
傅瑄口中的血不住往外湧,打溼了胸口,面目猙獰,喉嚨裡哀嚎痛叫。
“蕭元玉,朕知道你喜歡他,你也不怕死,朕也捨不得你死,雖然你人不中用,好歹也是公主,所以朕心慈,退一步。”
蕭令手中摺扇輕搖,慢悠悠道:“處置傅瑄,傷在他身,痛在你心,這就是朕給你最大的懲罰。”
蕭元玉的確心痛,聽著自己心愛男人的慘叫,看著心愛男人被酷刑折磨,心愛男人的鮮血,它們都無形而有力地在鞭打她的心。
她心痛得難以呼吸,五臟六腑都在痙攣抽痛。
哪怕當初傅瑄為了柳妧兒打她,在床上羞辱折磨她,那些痛苦,都比不上現在的萬分之一。
痛,太痛了。
父皇果然一針見血,抓住了她的痛點。
這的確是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千倍萬倍的的刑罰。
冷汗涔涔,她下意識,習慣性地開口繼續跟蕭令認錯,求饒。
“父皇,兒臣願意死,兒臣願意代替傅瑄受罰,您放了他……”
她話一落,行刑太監的刀就割下傅瑄一塊舌肉,慘叫聲緊隨其後。
傅瑄越慘痛,蕭元玉就越是控制不住,嘴巴不停的求饒。
沒兩下,傅瑄的舌頭割得乾乾淨淨,上半身的肉也片了許多。
被請來觀刑的人都懵了。
三公主到底是愛駙馬,還是恨他死得不夠慘,不夠快啊?
怎麼老半天了,還在張嘴求饒!
她沒聽清皇帝的話,弄明白皇帝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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