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掙扎扭曲了半天的成陽侯，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本就被藥軟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
因為啞藥，他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竭力瞪大爬上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金鑾殿高臺上的皇帝。
血腥味飄散在每個人鼻尖。
殿內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低下了頭，渾身冰冷。
皇帝看到成陽侯吐血，捂嘴輕輕驚訝了一聲，“成陽侯愛朕入骨，一點驚喜，就把自己激動到吐血了，朕慚愧啊。”
“傳太醫看看。”
來得不是別人，是鄔神醫。
他看到箱子裡成陽侯的慘狀，毫無波瀾，平靜淡定地檢查。
昨夜裡他就見過成陽侯這副打扮了，他身上的啞藥和綿綿散，還是他給配製的。
鄔神醫甚至還有點鄙夷，他以為成陽侯還能多撐一點時間，畢竟皇帝昨夜聽完錦衣衛彙報的燕家罪事，感慨成陽侯對君的赤忱忠心後，就滿臉感動地給成陽侯定了一整套死前菜。
結果一道前菜還沒端上來，就把自己氣的吐血，搞成了快死的廢物模樣。
鄔神醫有點嫌棄，心中冷笑。
自己只是衣冠不整，被放在箱子裡讓人看兩眼，就氣得要死。
被他同樣對待的燕雪生母，遭受這種羞辱折磨，卻是足足五年！
就因為燕雪生母素娘長得過於貌美，成陽侯這個敗類貪戀結交權貴，為自己謀財謀勢，就將素娘隨意送人。
每次接回素娘後，他又惶恐自己留不住素娘，怕她看上那些權貴，怕她被奪走，便陰暗地夜夜折磨貶低，極盡羞辱之事。
素娘能撐到燕雪三歲，若不是身體虧損嚴重，又被成陽侯發瘋，懷疑燕雪非他親生子，酒後殺了素娘，可能素娘這會兒，已經想到法子逃走了。
而被他羞辱，“失手”殺死的，又豈止素娘一人。
鄔神醫幾針下去，眼看要嚥氣的成陽侯被拉回了一條命。
蕭令垂目，寵溺地嘆氣，“成陽侯真是不禁事，到底是破落戶的出身，經不得朕聖恩榮寵。”
“先抬下去吧，朕還要跟朝臣議事，不能為了成陽侯的老男顏，耽誤國事。”
幾個侍衛上前，在小太監引領下，抬著箱子回昭明殿。
殿內地面的血，很快被灑掃太監清理乾淨，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蕭令輕拂鬢邊的步搖流蘇，溫聲悠悠道：“成陽侯對朕之情意，世間少有，朕非常希望諸位愛卿，也能如成陽侯那般，為朕犯下滔天大罪。”
“這樣，到時候朕也會為愛卿們，舉辦同款的君臣之情展示大舞臺，絕對保證愛卿們能與朕青史留名，永世長存。”
【帝威值：+500】
【聲望值：+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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