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霖知道這副順從全都是裝出來的,他心裡分明也憋著火,但這人向來沉得住氣,就等她說出點什麼好順水推舟發作。
想的美,她不會給他這種機會。
席霖掙開他,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談斯聿順著她的力道向後跌進沙發靠背,眼神仍鎖著她,一副我倒看你要幹嘛的從容。
席霖自上而下俯視著他的眼睛,索性爬上沙發,雙腿一跨,分坐在他腰腹兩側。兩人視線糾纏幾秒,她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撩他的T恤下襬。
手掌剛碰到他結實滾燙的腰腹,談斯聿的手便極其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卻慢條斯理地低啞沉下來:
“你幹嘛?”
他剛剛情急之下按著她的手掌下壓,兩人的手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倒像是他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席霖的手掌被禁錮,手指卻不安分地彈動,一下下挑釁地揉按。
頸側驟然加劇的脈搏和急促微喘的呼吸,暴露了身體的緊繃。
感受到掌心下堅硬滾燙又不失彈性的肌肉線條,席霖滿意的挑眉:“手感不錯,我喜歡。”
談斯聿眼皮跳了跳,罕見地沒答出話。
“紋身在哪?我要看。”
她膝行至他面前,兩人貼得更加緊密。談斯聿避無可避,某處急劇升溫的緊繃感在提示著他岌岌可危的境地。
看他毫無反應,席霖決定自給自足。她心中已有猜測,直接繞過他的手臂,伸手去摸他的後腰,手再次被他死死扣住。
憑什麼言靈看過,她不能看?席霖瞬間就要不爽,反抗得愈發兇猛,非要得逞不可。
談斯聿一言不發,只是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兩人在窄小的沙發上呼吸交纏、拉扯纏鬥。
他依然試圖保持冷靜和剋制,卻到底被她的胡來勁兒搞得氣息全亂掉,不得不別過頭去,咬牙低喘著與她拉開微小的距離:
“以後再看……以後有的你看。”
席霖動作一頓,歪著頭,細細品味著他這句脫口而出且曖昧無比的話。
其實她也沒那麼想知道紋了什麼,只是看到他難得狼狽,還試圖裝腔作勢的樣子,就有種隱秘的愉悅。
“你不是想讓我高興嗎?”她手動不了,乾脆脫力一般掛在他身上,眼底溼潤,附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輕聲細語:
“我、要、睡、你。”
談斯聿眼神驟沉,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但還沒等他反應,她的手又開始作亂,到處點火,到最後直接裝也不裝試圖往兩人中間探。
“席霖。”他低低喊出她的名字,攥住她的兩隻手腕,牢牢制在沙發兩側,語氣隱忍。
他今天穿了條黑色牛仔,本來就毫無彈力緊繃得他發痛,她還要繼續添柴加火。
這時席霖放在地毯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她動作一頓,轉身瞟了一眼,又不甚在意地回過頭來:“餘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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