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不如在這邊玩幾天。”鬱珀承笑著提議。
三人正穿過酒店狹長的走廊。這家酒店離畫室不遠,窗外還能看見運河的夜景。
席霖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談斯聿。身後的男生拖著步子,走得鬆鬆垮垮,意興闌珊地點頭應了一聲。
“我陪你們一起,正好休息幾天。”鬱珀承也順勢回頭看他,“哥哥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哥哥?
席霖被這讓人牙酸的稱呼驚了一下。弟弟平時對人確實禮貌,但說是禮貌,實則冷淡。怎麼突然這麼自來熟?
雖然兩人在加拿大是見過一面,但那也沒說幾句話啊,不至於吧。
談斯聿倒很隨意接道:“我來過幾次了,讓你姐決定就行。”
說完,他在自己的房間門前停下。
酒店就在鬱珀承畫室附近,兩人的房間剛好是對門。談斯聿前腳剛進門,關門的一瞬間便立刻湊到了貓眼上。
果然,對面的房門刷開,鬱珀承順理成章地跟在席霖身後走了進去。
談斯聿退後半步,鼻腔裡溢位一聲輕“嗤”。
“姐,他就是那個人嗎,你說在追的那個?”鬱珀承關上門,開門見山。
席霖“啊”了一聲,含糊地沒多說。
“那我以後是叫他姐夫,還是叫他哥哥?”
席霖脫去風衣,回過頭古怪的看他一眼,“沒到姐夫的程度啊,他跟咱們同齡,你叫名字就行。”
鬱珀承眼角彎了彎:“那還是叫哥哥吧。”
談斯聿坐在轉椅上正對門板,低頭看了眼手錶——整整十分鐘了。
就在這時,對面傳來輕微的鎖舌聲。他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重回貓眼前,內心暗暗唾棄自己誇張的行為。
鬱珀承從房間走出來。
席霖在門內,斜斜地將手肘撐在門框上,身子微微偏靠在一側,站得毫無形象。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蕾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搭在白皙的肩頭,隨意的站姿將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散漫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揮了揮手催鬱珀承回去早點休息。
在他家的時候睡覺都穿長袖長褲,出來住就變成蕾絲小吊帶了,她不知道鬱珀承也是個男的嗎?
門關上,鬱珀承後退兩步,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偏頭瞟了一眼身後的門板。
他面上掠過一抹晦暗的冷色,稍縱即逝,腳步未停,身影最終消失在長廊盡頭。
第二天清晨,談斯聿提前半小時起床,去附近咖啡館買好拿鐵和三明治。
又掐著席霖差不多起床洗漱的點,敲響了她的房門。
席霖接過早餐道了句謝,坐在桌前喝了口拿鐵,神情懨懨地抱怨了一句:“還得靠咖啡續命……我昨晚沒睡好,這床好硬,搞得我腰痠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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