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珀承脫力般坐在床沿,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漠然且麻木的狀態。
席霖一腳踢開地上散落各處的雜物,把轉椅扯到他正對面。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瘋湧的怒火。她伸出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出口的聲音竟意外地溫柔且輕快:“好了,現在就剩咱們倆了。可以說說怎麼了嘛?”
“就咱們倆?”
鬱珀承緩緩抬眼,表現出前所未有的一種鋒利和譏諷:“他還在外面。”
席霖頓了一下,依舊維持著好脾氣:“為了你的事,他陪我輾轉了快兩天才到,難道我現在讓他走?”
“我什麼事?我怎麼了?”
他冷笑一聲:“我現在所作所為不就是你之前每天在做的?換成我就不正常了?”
“我必須是乖巧懂事的好弟弟嗎?我不能浪蕩享樂嗎?我的爛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去好好過你的日子談你的戀愛啊,還是說我一旦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你就受不了了?”
席霖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她簡直聽不懂他在發什麼瘋,更搞不懂他這滿腔的敵意從何而來。
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定定看著他:“你到底有沒有OD?”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嗤”一下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只要有過一次,你就會一直這麼想我,把家裡翻的這麼亂,在找藥瓶嗎?可惜我早就都放到畫室了。”
“到底有沒有?”席霖聲音在發顫,同時語調卻很冷靜:
“我在擔心你。”
“你擔心我嗎?”他悠悠地用一種古怪的語氣陰陽怪氣道:“你現在腦子裡除了他還能裝得下別人嗎?你這副被男人迷得暈頭轉向的樣子,跟席昀有什麼區別?”
“我不會。”席霖盯著他,一字一句承諾,“我保證——”
“你們睡了沒?”
鬱珀承突然打斷她,直勾勾地抬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席霖的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短暫的驚愕過後,一股被冒犯、踐踏底線的滔天憤怒湧上頭頂。
“你憑什麼問我這種問題?!”
席霖猛地站起身,轉椅被這股狠勁帶得往後狂退,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她緊接著點點頭:“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該管你,是我管的太多管的太寬,礙你事了。”
她抓過轉椅推了一把,將它歸位。
“我從來沒要求你活成我想象的樣子,你無論什麼樣子都是我弟,但我現在很累,不想聽你發瘋。”
她沒再看他,果斷轉身就走。
在她擦身而過的瞬間,鬱珀承像被抽走脊樑骨一樣,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在發顫,像無法承受情緒一般整個人彎折下去,順著她的身側跪在她面前,喉嚨裡擠出痛苦的嗚咽:“姐姐……”
”……有沒都靈點一,有沒都品作麼什,了月個一,出不畫我……是只,的你氣意故是不我起不對……起不對“:四倒三顛又快又速語,啞沙音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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