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學生會現在都是你的人了,厲害。”
席霖聳了聳肩,她可沒打算跟言靈解釋這些小事兒。
可言靈偏偏死死堵在門口,聲音輕飄飄地繼續閒話家常:
“那場球賽我也在現場,真夠轟轟烈烈的,搞定他了,你很得意吧?”
她語氣裡帶著遮掩不住的尖酸與嫉恨。
席霖壓下這種被陰溝裡的老鼠暗中窺視的不適。
言靈見她不理,往前湊了半步,笑得越發詭異:“聽說你弟弟也轉來國際部了?嘖,打著談家的名號,幹什麼都很方便吧。”
聽到有關鬱珀承的話,席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她轉過頭面無表情地死死盯著言靈,餘光裡,看見談斯聿已經拉開椅子站了起來,正冷著臉朝教室門口走。
言靈貼得極近,嘴角的微笑完美得無可挑剔,聲音卻放得很輕:“席霖,你就是個婊子,你也知道這句話不是我說的。”
周邊往來的學生絕對看不出任何異樣,甚至以為她們在貼耳寒暄。
可席霖從頭到腳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成冰。
她臉上的溫度一寸寸褪盡,眼底掀起可怖的死寂,一字一句地開口:“你、說、什、麼?”
言靈嘴角的笑意更深,用近乎夢囈般的偽善氣音,緩緩背誦出了一段話:
“懇請貴單位協助對該服刑人員進行精神狀態及精神病史相關專業評估鑑定。本次申請僅用於其子女遺傳疾病風險排查、無任何其他用途,不涉及申訴、改判、翻案及任何司法訴求。”
內容是席霖前段時間寫給監獄的那封申請信。
言靈在她耳邊輕聲吐出這段字句,隨即緩緩站直身子,挑釁地掀起眼瞼,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與嘲弄:
“你不會以為……談家不知道吧?”
周遭吵鬧,兩人之間的空氣卻如同停止流動。
幾秒後。
“嘭——!!”
一聲巨響如悶雷般炸裂!
走廊裡、教室裡,所有正說說笑笑的學生,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生生定在原地。
只見席霖死死勒住了言靈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布料扯碎,毫無徵兆地將她整個人重重地往堅硬的金屬門框上猛摜過去!
言靈做夢也沒想到席霖敢在眾目睽睽下直接發難!
後背撞擊門框發出一陣沉悶的劇痛,言靈嚇得尖叫出聲,手裡抱著的幾本教材和透明檔案袋嘩啦一聲散落了一地!
還沒等她從劇痛中掙扎開來,席霖已經一步跨上前,將她的頭用力往下一按,逼得她半彎下腰,接著扯著她的頭髮就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樣,徑直往樓梯口扯。
“啊——放開我!你瘋了!”言靈痛得面部扭曲,爆發出一陣淒厲慘烈的尖叫。
她死死扒住走廊的牆磚,奮力扭頭朝談斯聿的方向看去,絕望地發聲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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