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席霖身上爆發出那種近乎毀滅般的戾氣驚呆了。
言靈像個破布袋一樣被她死死拽著頭髮,半拖半扯地硬生生往樓梯間拽。鞋底在打磨光滑的地磚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間或夾雜著她變調的尖叫與哭喊。
周圍的學生下意識向兩側退散,自動讓開一條通道,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駭然。
談斯聿站在風口,看著席霖消失在樓梯拐角,垂眸斂下情緒。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對著教室裡的幾個人說:“把天台這層所有的通道口看死,別把老師學生放上去,儘量撐久一點。”
被點名的幾個人打了個寒顫,彼此對視一眼,迅速叫了幾個同伴衝向各個樓梯間,將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學生隔絕在外。
走廊裡圍觀的人群還在竊竊私語,像嗡嗡亂飛的蠅蟲。不少人偷摸拿出手機並探著頭往樓梯間張望。
談斯聿微微側過臉,視線平平掃過那一圈擠在走廊上的面孔。
極其輕淡的一眼。
“看夠了嗎?”
他吐出四個字,語氣稱得上平靜,可裡面分明夾雜著壓抑的暴戾與冷意。
走廊裡瞬間鴉雀無聲。
人群慢慢如潮水般退去,再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多看一眼。
談斯聿收回視線,解鎖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樓頂天台。
港城剛過境的颱風餘威尚未散去,天空中低低壓著一層沉悶的鉛灰色。天台上的風很大,把席霖的T恤吹得獵獵作響。
“嘭——!”
骨肉與粗糲水泥檯面碰撞出沉悶的鈍響。席霖死死按住言靈的後頸,以一種兇狠的力道,將她整個人重重壓制在天台邊緣的檯面上。
言靈被推壓地從胸腔擠出一聲哽音。
臺沿正好卡在腰部。言靈的前半個身子被強行按得向前傾斜,只要一低頭,幾十米高、如縮微棋盤般的校園操場便赫然在目。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放開我!”言靈渾身發顫,整個人聲嘶力竭,發瘋般反手去捶打席霖的手臂,修剪得精緻的指甲在席霖白皙的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席霖面無表情,眼皮半闔著。
她兩隻手同時壓上去,左臂抵住言靈的脊柱,像釘子一樣將她死死釘在臺沿上。
極度用力之下,紗布下的傷口驟然繃裂。
鮮血沒一會兒就滲透了白色的紗布,順著她纖細的手腕蜿蜒流下,甚至逐漸洇溼了言靈的襯衫後背,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疼痛順著神經撕扯著大腦,可席霖此刻心跳劇烈,顧不上這些。
她微微彎下腰,貼近言靈抖如篩糠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漠又不屑的弧度。
“你覺得不甘心是嗎?”席霖的聲音很輕,字字如冰錐,“但你想一想,自從我來這裡,什麼時候妨礙過你?什麼時候阻礙過你跟他發展感情?”
”——你有沒果如!了裝你“:尖地紅猩眶眼,頭著扭命拼靈言
”。樣一也果結我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