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霖冷冷打斷她,按著她後頸的手指陡然發力,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冰冷粗糲的檯面。
“你把所有問題歸結到我身上,不過是你自己無能狂怒罷了。你說你有勁兒老往我身上使幹什麼呀?”
席霖附在她耳邊,發出一聲低低的諷笑:“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女孩子不要參與圍獵任何同性嗎?”
言靈被這句話刺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閉嘴!閉嘴!!殺人犯的女兒有資格說我嗎!?”
她情緒崩潰,聲嘶力竭地吼道:“你根本沒那麼喜歡他!你就是想贏!”
聽到這句話,席霖微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浮出一絲極輕的不屑,翻了個白眼,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一把拽住言靈的頭髮,將她的頭強行扯得抬了起來,逼迫她看著天空中低矮壓抑的陰雲。
“我想贏?”
席霖垂下眼睫,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毫不在意的蔑視:“贏誰,贏你?”
她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將言靈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你誰啊?你配嗎?”
她鬆開頭髮,改用手掌掐住言靈的下頜,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要扮演上等人,不要把自己想象得比所有人都聰明,不要把別人當成你譏諷的物件。”席霖說的慢條斯理,教她做人。
“停止你的Cosplay,好嗎。”
這時,天台厚重的鐵門被推開。
談斯聿走了進來。
言靈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喉嚨裡發出困獸般含混不清的哭叫。
天台上的風吹亂了他的頭髮,在看到席霖的那一刻,他的視線瞬間定格在席霖那隻不斷往外滲血的左臂上。
那幾道蜿蜒流淌著的猩紅,讓談斯聿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握拳,下頜線繃得極緊。
他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維持著冷靜與剋制。
“席霖。”談斯聿開口,聲音十分低沉,透著緊繃,“別讓傷口受力,聽話,手放開。”
席霖沒有理會他。
在言靈撕心裂肺的驚呼聲中,席霖雙手猛地提起她往外一推!言靈的大半個身子直接被推出了天台外,只剩兩條腿卡在內側,整個人懸空在幾十米的高空之上!
言靈嚇得已經叫不出聲,她雙手死死摳住外牆的磚縫,身體在劇烈地抽搐。
樓下操場已經站滿了學生和老師,陣陣喧囂與議論聲隔著狂風隱隱傳上來。
席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懸在半空、狼狽至極的言靈,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意:“你不是最注重‘形象’和‘人設’嗎?你說這要是掉下去……還能好看嗎?”
言靈嚇得渾身打顫,牙齒碰撞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你……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對啊。”席霖歪了歪頭,眼底閃過一絲極為幽微詭異的幽光,聲音低沉得如同喃喃自語,“你不是調查我嗎?那個申請書裡,我問的不就是……精神病,會不會遺傳嗎?”
她的嘴角笑意加深,詭異得令人發毛:“你早就該想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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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步腳的重繁促急了來傳也裡間梯樓,下樓在停車警,園校徹響漸逐聲笛警的耳刺方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