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孫命一線，摺子命三年。
謝硯辭的臉色微微一變。
沈霧看向他。
他父親的死，終於也被命賬寫了出來。
謝硯辭卻沒有避開。
他只說：“繼續。”
沈霧點頭。
白紙燈落到命賬旁。
命賬最後一頁緩緩浮出一張地圖。
槐安巷舊九號的位置被硃砂圈住。
硃砂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今夜子時，賬房開門。
沈崇山忽然笑了。
他撐著柱子站起來，眼裡全是血絲。
“你以為你贏了？”
沈霧抬眼。
沈崇山指著命賬，聲音嘶啞。
“賬房開門，誰欠債誰還債。沈霧，你身上也有賬。”
顧清瑤哭著喊：“崇山，你別說了！”
沈崇山卻像已經瘋了。
“溫照青為了保你，拿自己的壽數給你填過命。你以為你多幹淨？”
沈霧眼神一沉。
命賬忽然停住。
最後一頁背面，慢慢滲出一行字。
溫照青欠賬：以命護沈霧，尚餘三年未清。
沈霧指尖一頓。
沈崇山笑得更大聲。
“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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