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依次疊加，正好對應五行！”
霍仙姑聽到這裡，臉色劇變。
“所以……鳩山美志，是把那五行變異的怪物，全都獻祭給了這五個土堆！”
“沒錯！”齊鐵嘴重重地點頭，“鳩山美志就躲在那個圈子的正中央。而走在這個圈子裡的人，會陷入生命力的詭譎迴圈！”
“那些灰白色的細砂，肉眼看著像塵土，吸入之後，會侵蝕人的生機，快速透支生命，同時製造幻覺，擾亂血脈與記憶！”
“怪不得！怪不得佛爺、吳老狗，還有401部隊，全都受到了那麼大的影響！”
他皺了皺眉。
“不過——”
“小魚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霍仙姑也沉默了。
“有沒有辦法，”她說，“有沒有辦法阻止他？如果不阻止鳩山美志，真讓他把這些東西帶走——”
她的聲音停了一下。
“後果會有多嚴重？”
齊鐵嘴沉默了。
他蹲在那裡，看著竹簡上的圖案，眉頭皺得很緊。
過了很久，他才說：“除非毀了這些玲瓏土。”
“怎麼毀？”霍仙姑問。
“不知道。”齊鐵嘴說，“這東西是五條龍脈交匯出來的，哪是說毀就能毀的。除非——”
他的聲音停了一下。
“除非整個地脈都斷了。”
“怎麼斷？”
齊鐵嘴痛苦地閉上了眼。
“我、我想不出來啊！”
霍仙姑看著他。
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毀掉玲瓏土。
毀了這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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