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從背後伸手,她藉著麻袋的重量往旁邊一帶,兩個人撞上木架,油坊裡剩下的空桶跟著滾了一地。
第三根短棍貼著腰側掃來,沈念抬腿踩住棍身,鞋底順勢往前推,那人手掌撞到牆面,木棍當場脫手。
領頭人見三人沒能近身,右手從衣襬下抽出匕首,衝上來時沒有喊話,刀尖直取她握刀的手腕。
沈念後退半步,肩背碰到木柱,短刀沿著對方袖口割開一條線,匕首掉在地上,手臂也被她扭到身後。
被麻袋罩住的人已經掙脫,抱起木凳朝她後背砸來,她推開領頭人,木凳邊緣仍撞到肩頭,衣料沾了一層木灰。
疼意從肩胛傳到手臂,短刀差點脫手,沈念換到左手,將地上的匕首踢進油桶底下,重新退到能看住五人的位置。
“張啟山給了你們多少人,外面還有沒有接應?”
領頭人揉著手腕沒有答話,忽然朝門邊那人抬了抬下巴,那人掀開麻袋,從底下抽出一支盒子炮。
槍口抬起時,沈念已經抓住身旁的鐵鉤,腳下往木柱後移,盒子炮的扳機卻先傳來一聲碰響。
一塊薄刃從牆頭飛進來,正中槍管前端,槍聲隨即響起,子彈偏到房樑上,木屑落了領頭人滿肩。
沈念手裡的鐵鉤同時脫手,鉤尾纏住持槍人的手腕,將人帶得撞上門框,盒子炮也滑到了牆角。
張海樓從牆頭翻下,先拾起自己的薄刃,鞋尖又將盒子炮踢到沈念腳邊,臉上沒有半點趕來助陣的自覺。
“說好了分頭行動不需要幫忙的,我就順路路過看看。”
“從東街順路繞到西巷牆頭,你這條路走得夠遠,回去我得替你重新畫一張城南地圖。”
沈念撿起盒子炮卸掉彈匣,手臂才抬過肩,方才被木凳撞到的位置便扯著疼,她只好換手把槍收進布袋。
張海樓看見她袖口上的木灰,剛要去碰她肩頭,巷口便傳來腳步,剩下兩名走私者轉身衝向後門。
張海俠從門外進來,手中的木尺橫在巷口,最前面那人來不及收腳,腕骨已經被尺邊按到牆上。
另一人想從窗洞翻出去,張海樓踩著木桶追過去,薄刃割斷那人的腰帶,連人帶褲子一起絆在窗下。
“海樓,留點分寸,姐姐要的是活口,張副官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前街。”
“我割的是腰帶,又沒割他的人,這也要管?”
領頭人趁三人說話往油坊側門退去,沈念把卸空的盒子炮擲到門板上,槍身卡住門閂,出口只開了半尺。
張海俠從側面扣住領頭人的肩臂,沈念隨即取下那人的軍用皮帶,反扣住兩隻手腕,結釦繞了兩層。
張海樓搜過幾人衣袋,從領頭人懷裡找出半本賬冊和一枚銅製腰牌,腰牌背面刻著陸字,邊緣還有軍械處編號。
“北邊來的口音,軍用皮帶,軍械處腰牌,這人背後還真站著一位軍官。”
領頭人盯著那枚腰牌,喉結上下動了兩回,方才還不肯開口,此時卻主動把身子往前挪了一寸。
沈念將賬冊翻到最後一頁,裡面記著城南三間倉房的交貨數,每筆賬後都寫著一個陸字。
張副官帶人趕到油坊後,先封住當鋪和兩側街口,又讓士兵將五人分別押上車,不準途中交談。
領頭人被帶出門前,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沈念手裡的賬冊,額角的汗已經流進衣領。
”。淨乾燒被會就庫倉南城,步一遲,山啟張見去我帶刻立得們你但,楚清代人的後背把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