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報備,是讓你別單獨出府,陸建勳的人盯著紅府,你一個人出去,正好給他送機會。”
“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護得住,用不著你們一個個跟在後面當尾巴。”
陳皮說完就往外走,九爪鉤都沒帶,張海樓想攔,被張海俠拉住了。
“讓他去,姐姐說過,越攔他越要犯倔,等他吃了虧自然就知道了。”
沈念站在廊下看著陳皮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手裡的藥瓶擰得緊了幾分。
她知道陳皮性子倔,也知道他不會輕易被人算計,可陸建勳這個人,從來不會只用明面上的手段。
原劇情裡,陳皮倒向陸建勳,表面上是因為丫頭之死,實際上是陸建勳一步步設局,讓他在紅府待不下去。
如今丫頭活著,這條路被堵死了,但陸建勳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她得提前佈局,不能讓陳皮再走上那條路。
夜裡,陳皮回府時已經過了子時,衣服上沾著酒氣,腳步卻很穩。
沈念坐在前廳沒睡,手邊放著一壺溫好的醒酒湯,看見他進門,把湯推到桌邊。
“師兄去哪了,怎麼喝成這樣。”
“去了趟碼頭,跟霍家的人喝了幾杯,你別多想,我沒去陸府。”
陳皮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碗一口喝完,放下時碗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是不是覺得我早晚會被陸建勳拉走,所以才這樣防著我。”
“我沒有防著師兄,我只是不想師兄出事,陸建勳這個人,你越不搭理他,他越會想辦法貼上來。”
沈念把空碗收走,又倒了一杯茶放到他手邊。
“原本的時間線裡,師兄是怎麼被他拉走的,我全都記得,我不想再看一次。”
陳皮的手停在茶杯邊上,過了許久才端起來喝了一口。
“那個時間線裡,師父和師孃都不在了對不對。”
“師孃病逝,師父守著紅府,你離開以後再沒回來過,陸建勳給了你一個營長的位置,你替他做了許多事。”
沈念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手指扣住茶壺蓋,沒有繼續往下說。
陳皮放下杯子,靠回椅背,視線落在她臉上。
“所以你才這樣拼命救師孃,也是為了攔住我。”
“不只是為了師兄,師孃本來就該活著,九門也不該分崩離析,我做這些,是為了所有人。”
陳皮沒再說話,起身往後院走,經過沈念身邊時,腳步停了一下。
“我不會去陸府,但你也別把我當成需要人看著的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沈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手裡的茶壺放回桌上,壺蓋碰到壺口,發出輕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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