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一道深坑,坑底堆滿白骨,骨頭上還殘留著血跡,像是不久前才死的。
“這些骨頭,是礦工的。”
二月紅蹲下來,用探針挑起一塊骨頭,骨頭表面有被蟲子啃咬過的痕跡。
“他們是被寄生蟲殺死的。”
張啟山的臉色更難看了。
“裘德考和田中涼子已經進來過了。”
沈念走到坑邊,看著那些白骨,手按上藥箱釦鎖。
“他們不只進來過,還在這裡做過試驗。”
張啟山轉身看向她。
“你怎麼知道?”
沈念指了指坑底。
“骨頭上的血跡還沒有乾透,說明這些人是最近幾天才死的。而且骨頭的排列有規律,不是隨便堆放的,是有人故意擺成這樣。”
張啟山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骨頭的排列,臉色更加鐵青。
“他們在用活人做試驗。”
沈念點頭。
“而且試驗的物件,是寄生蟲和隕銅的結合。”
張啟山站起來,手按在槍套上。
“他們想製造出一批被寄生蟲控制的活體兵器。”
沈念沒有否認。
“佛爺猜得沒錯。田中涼子要的是寄生蟲的控制能力,裘德考要的是隕銅的幻覺效果,兩者結合,就能製造出一批無法被常規武器殺死計程車兵。”
張啟山的手指在槍套上收緊。
“他們瘋了。”
沈念看了看坑底的白骨,又看向通道深處。
“佛爺,你方才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
張啟山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沈念沒有追問,只是跟在他身後,陳皮緊貼著她右側,九爪鉤隨時準備甩出去。
通道盡頭是一扇銅門,門上刻著和棺室一樣的山海紋,紋路中央嵌著一塊拳頭大的隕銅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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