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的意思是，我們還有兩天的緩衝。”
沈念站在地圖旁邊，手指從陸府到礦區劃了一條線，中間經過三個補給點，每個點都需要提前囤糧和彈藥。
“緩衝是有，但光守著礦山等他們來，我們始終被動。”
張啟山的目光從地圖上移到她臉上。
“你有想法就說。”
沈念把解九爺的匯款底聯重新排了一遍，按轉賬時間從早到晚擺成一排。
“裘德考的錢是這個聯盟的血，陸建勳調兵要糧餉，田中涼子買藥劑要現款，沒有裘德考的資金，另外兩家撐不過十天。”
她的手指點在第三張底聯上，那筆錢從裘德考在上海的賬戶出發，經香港轉到長沙一家綢緞莊，再從綢緞莊流進陸府。
“與其在礦山跟他們硬碰，不如先把這條線掐斷，裘德考的錢進不了長沙，陸建勳發不出餉，那兩個連走到半路就得掉頭。”
解九爺把手裡的木匣推到她面前。
“我查過裘德考在長沙的落腳點，他的錢不只走錢莊，還有三個暗倉，分別在城郊的磨坊後面和兩處廢棄祠堂裡，倉裡存著走私古董和從南洋運來的金條。”
張啟山看了解九爺一眼，又看回沈念。
“你要端他的倉。”
“端倉只是第一步，古董移交官方，金條扣押，裘德考短期內拿不到補給，田中涼子的藥劑也斷了來源，這個聯盟就從錢上先裂一道口子。”
齊鐵嘴在旁邊撥了兩下算盤。
“三個暗倉同時動手，人得夠，還不能走漏訊息，沈姑娘這個法子聽著痛快，可誰去執行？”
陳皮把鏈條從腕間鬆開，鐵鉤擱到桌面。
“我去，再帶上那個南洋小子，三個倉一晚上掃完。”
張海樓在角落裡掰著指節，薄刃在手中轉了半圈。
“算我一個，總不能每回都讓姐姐一個人出頭。”
張啟山把地圖上城郊的三個點圈出來，紅筆落下去的時候停了一拍。
“行動在兩日後，沈念負責整體排程，解九爺提供路線和倉內佈局，陳皮帶張海樓突襲，張日山在外圍接應。”
他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指節叩在裘德考那個名字上。
“這一回，讓他們先疼一次。”
沈念收起匯款底聯裝進藥箱夾層，散會以後經過走廊，陳皮跟在她身後，鏈尾拖在地上。
“師妹，你方才在佛爺面前說那些話的時候，倒不像紅府的小師妹了。”
沈念回頭看他。
“像什麼？”
。蹭了蹭上條鏈在指手，拍一了停步腳的皮陳
”。人的上桌張那到坐能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