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秋雨順著通風管道的鐵皮縫隙往下灌。
張玄策拍了拍張海杏的肩膀，指了指身後的退路。
他沒讓這暴躁丫頭當場動手。
城防司令部外頭還圍著兩個營的叛軍，單槍匹馬殺進去容易，把人全須全尾地帶出來費勁。
三道黑影順著防空洞的盲區，悄無聲息地溜進了雨巷。
半炷香後。
長沙城南，張家暗堂的地下校場。
空氣裡常年飄著股桐油和生鐵生鏽的腥味，燻得人嗓子眼發乾。
上百名暗影衛精銳排成方陣，像一根根釘死在青石板上的黑色鐵釘。
沒一個人出聲，連呼吸的節奏都壓得整齊劃一。
張玄策跨上點將臺，隨手把溼透的風衣脫下來扔在木椅上。
他腦海深處，那道金屬質感的電子音準時炸開。
【叮！招募頂級刺客張海客、張海杏成功！】
【家族氣運匯聚，全族戰力閾值突破！】
【發放進階獎勵：發丘指終極形態——六脈神劍無形氣勁！】
一股子滾燙的熱流，直接從張玄策的脊椎骨躥了上來。
這熱度順著經脈橫衝直撞，最後全部分流進了雙手的十根指頭裡。
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臺下站著的張海客正低頭整理被雨水打溼的西裝領帶。
他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甩了甩右手。
“嘶……族長，這地窖裡漏電了？”
張海客把右手舉到眼前，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
“我這食指怎麼像伸進滾油鍋裡燙了一遭，骨頭縫裡直冒火星子。”
張玄策從兜裡摸出半根雪茄，叼在嘴裡沒點火。
他抬起下巴，衝著校場百步開外的地方揚了揚。
“別甩了，衝著那頭試一下。”
那地方立著一尊用來練硬氣功的鐵鑄羅漢，通體生鐵澆築，厚實得連子彈都打不穿。
張海客滿臉狐疑，甩著手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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