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蘭以及那些為虎作倀的下人都嚇得魂不附體,哭喊求饒,卻無人理睬。
緊接著,梁元宸看向地上狼狽掙扎的安無用,語氣殺意凜冽:“安家市井紈絝,狂妄無狀,妄圖玷汙皇室親眷,平陽公主嫡女的清白名節,居心叵測,罪大惡極。來人,即刻拖下去,當眾杖斃!”
鄭成功拱手領命:“臣遵旨!”
梁元宸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安流霜等人,厲聲下令:“安家所有在朝為官、在籍任職者,盡數剝奪官職身籍!安家全族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歸鄉,遇赦不赦!”
此令一齣,安無用徹底僵住,再無半分掙扎力氣。
最後,梁元宸看向伏地顫抖的季博達:“季博達,治家無道,寵妾滅嫡,是非顛倒,愧對先祖,愧對亡妻平陽公主。朕下旨,削去你安平伯世襲爵位,貶為庶人。”
“安平伯府收歸朝廷所有,限你三日之內,攜剩餘族人搬出府邸,逾期,以抗旨論處!”
季博達渾身冰冷,連連磕首,泣聲嘶啞:“臣……臣遵旨!謝陛下隆恩!”
一眾罪人懲處已定,庭院內肅殺漸息。梁元宸斂去滿身凜冽戾氣,轉頭看向身側孑然一身、隱忍許久的季曉夢,神色轉為莊重溫和。
他抬手朗聲傳旨,聲線沉穩威嚴,響徹整座庭院:“傳朕旨意。”
“故平陽公主樑世月,乃朕至親宗室,賢良有德。其女季曉夢,出身高貴,系正統宗親血脈。自幼喪母,寄身伯府,屢遭苛待、受人構陷,卻守禮安分、品性端正,未曾有半分失德之處。”
“今特命宗人府,即刻將季曉夢錄入皇家玉牒,歸入宗室名冊,賜封號安平縣主,按規制享縣主俸祿、儀仗、禮遇,位列宗室女眷。”
季曉夢聞言心頭巨震,熱淚頃刻落了下來,即刻雙膝跪地,恭敬叩首。
梁元宸目光篤定,繼續沉聲下詔:“自今日起,季曉夢與原安平伯府徹底剝離,再不受季博達管束。”
“其終身婚嫁大事,不由私家決斷,全權交由皇家做,朕必親擇品行端正、家世清白之人為其良配。”
此言一齣,跪地的季博達面色慘白,滿心悔恨卻不敢言語。
他身為生父,昏聵偏心,親手斷送女兒前程、令她受盡委屈,如今女兒得天子庇護、入宗室玉牒、受皇家榮寵,早已不是他能沾染半分的尊貴宗親。
季曉夢伏地叩拜,嗓音哽咽卻字字懇切:“臣女謝陛下浩蕩皇恩!此生永記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聖旨落下,行刑之人即刻領命。
兩名內侍隨身取下白綾,上前押住癱軟的安流霜與季曉蘭。
二人哭嚎求饒不止,聲嘶力竭,卻無人動容。
侍衛動作利落,收緊白綾,不過片刻功夫,母女二人便沒了聲息,當場伏法。
餘下安無用被死死按在刑凳之上,等候杖斃之刑。
趙高立在一旁,面無表情。趁著行刑內侍落杖間隙,他微微側頭,不動聲色給了兩人一個眼色,目光淡淡掃過安無用的襠部,用意不言而喻。
兩名內侍心領神會,手中刑杖起落間刻意留了分寸。
數十杖落下,人沒有斷氣,還留著最後一擊。
安無用早已渾身是血,痛得奄奄一息,口中不斷吐血,哀嚎求饒。
待到行刑尾聲,最後一杖狠狠落下,精準搗中要害。
。息氣了沒底徹即隨,下幾搐烈劇渾,慘厲淒聲一出發然驟用無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