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在侵蝕之權能以及資料演算下衍生出來的一個……嗯,應該說是棋子罷了。”
“哪怕是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違背懸掛於頭頂的絲線,就好比命運的車輪,註定會碾過早已存在的車轍印一般。”
“不過……絕對一詞本就狹義,但是我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已經有跡象了。”
就好像是一隻螞蟻,不,應該是更加細微的單細胞生物憑藉自己的意志,在巨人的腳步面前稍微的多撐了一會。
雖然這是有來自亞克的那個聖痕相助,但在奧托眼裡看來,也依然了不起。
要抵抗模擬的最後轉回,就算是你把奧托和手底下的全部律者搭進去都不可能。撼動一絲一毫,這就是版本數值膨脹起來的含金量。
哪怕除去聖痕本身的特殊性之外,模擬物件的意志也不可小覷,至少在堅韌性這一塊值得讚歎……但也僅此而已了。
“初次見面,然後再見。”
奧托感嘆了兩聲,便不再繼續動作,靜靜的等待下一次的模擬重啟,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再次來到自己這裡。
但是在那之前自己要稍微的去到對方的聖痕空間裡去看一看,儘管那可能會稍微有些危險,幸好目前的自己還應付的來。
那片聖痕空間,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只是一片用於過遞的短暫滯留地,因為要處理這些bug以及資料的原因,才會出現。
也是先前奧托和艾拉聯手塑造出來的,給模擬物件的緩衝地帶,但具體那裡發生了些什麼,就不是自己可控制的了。
“拒絕了我嗎……不過大體是可以知道是什麼一回事的。”
沒辦法進去那裡,這點不奇怪,畢竟那可是含了終焉之力和亞克聖痕的地方,奧托就算想試著強行突破,也會被反過來肘死。
“有很多崩壞獸的混亂意識,也就是說,原先同樣寄宿於聖痕中的那些本來已經被磨滅了的崩壞獸超變因子又重新復甦了。”
“不,或者說原本就無法死去的它們,因為失去了原先宿主的壓制,所以自然的復活了嗎?”
他在裡面模擬物件正在經歷些什麼,也可想而知,奧托一開始也是看著這樣能夠繼續上壓力才這麼做的,但是具體細節和場景如何就不是他能管的。
不過這樣一來,模擬物件在裡面一直戰鬥到精神連最低限度的意識都維持不住,才能開啟下一次的重來。
“想要掌握他的力量,這是不可缺少的一點,在那裡進行的話,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這樣一來,bug資料只會繼續堆積下去吧,那倒是有點令我擔憂了,你什麼時候才會超出控制呢?”
他輕輕勾著下巴,這樣思考……不過即使到了最後階段,再怎麼培養,也不可能令其超越系統限制的。
因為已經間接性的養過了一次爹,所以以老闆的又莽又慫的性子,當然不可能做出給自己再造一把刀這種事。
從根本一開始就沒有設定這一點,在老闆的時刻監視下,也達不到那種可能,幸好奧托的要求也不需要那種程度。
“但我還是很期待你會在中途長成什麼樣子的,在成為那足以動搖世界的神話存在之前,你應該還會有一個形態。”
“並且在那之後,你會抽出自己的第一把劍,無窮盡的恨意將會令你在痛苦和血淚中淬鍊出第二把劍。”
“儘管……這個形態是因為錯誤才會出現的,但也可以從中管中窺豹能看到你未來的傾向是如何的,你將如何去恨?”
時至今日,無論哪一點的狀態都不能確認,但是奧托明白,等到第二把劍也一併淬鍊之後就該開始最後的決戰。
他抉擇一切的機會,也會在那時出現,於是奧托的手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波紋微微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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