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產量在全世界範圍內，已經相當於我國春田兵工廠903步槍的最高月產量了。”
“而我們目前在全美也只有兩條的試驗生產線，其中一條還在除錯中。”
“您要十條，這實在.......”
“十條。”
孫殿英的手指沒有放下，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變，“湯姆先生，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合作，你再說那些虛話就沒有意義了。”
“你剛才說你們美國才剛剛開始小批次列裝步槍，現在最多隻有幾條試驗線在跑，這可能嗎？”
湯姆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沒有說話。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透露了一個關鍵資訊，他們已經開始列裝，如果生產線不夠，這是不可能的。
他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十條太多，國會不會同意。”
“孫殿英收回手指，重新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語氣轉為輕鬆。
“你要是覺得十條太多，那我也不強人所難。”
“畢竟做生意講究個你情我願，你不願意賣，我可以找別人。”
“德國人一直在找機會重返華夏軍火市場，現在我手裡就有大量的步槍，如果我把這些步槍送給他們研究，他們一定會很感興趣。”
“他們雖然受《凡爾賽條約》限制不能生產，但拆開研究技術細節總可以吧？再不行，我還可以找蘇聯人。”
“聽說蘇聯的莫辛納甘生產線閒著好幾條，改一改未必不能造。”
“到時候全世界都一起使用步槍，那想必會很有意思。”
湯姆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當然聽得出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問題在於這個威脅是有效的。
因為孫殿英手裡確實有至少一萬支以上的加蘭德現貨，這是第十二軍在戰場上實打實使用過的。
如果這批槍流入德國或蘇聯的兵工廠，被拆解研究，美國在輕武器領域的技術優勢，將在極短時間內被兩個最大的潛在對手超越。
這個後果，比出口生產線本身要嚴重一百倍。
“五條。”
湯姆咬著牙，擠出了這個數字，“五條步槍生產線，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極限。”
“但我可以做主額外給你們十五條子彈生產線，覆蓋三零杠六口徑斯普林菲爾德彈的全套生產流程，包括彈殼沖壓、底火裝填、發射藥生產、彈頭鑄造和裝配。”
“這十五條子彈生產線，可以保證貴軍步槍的彈藥供應完全自給，年產子彈不低於五千萬發。”
“這個產量在亞洲範圍內，僅次於鬼子的瑪麗喬亞兵工廠。”
孫殿英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讓湯姆等了整整十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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