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架九四攻擊機正想組成編隊，兩架往右，兩架往左，想交叉著繞到他身後。
“還挺有想法。”
陳昊冷聲道。
他沒有猶豫，直接把油門推到最大。
引擎發出低沉的怒吼，飛機像被人從弓弦上彈出去一樣，直直衝向那兩架正在爬升的九四攻擊機。
對面顯然沒料到他敢正面迎上來。
一架九四攻擊機慌忙開火。
七點七毫米子彈從陳昊的機翼旁擦過，像幾條發亮的蟲子。
陳昊甚至沒躲。
“輪到我了。”
他在心裡數了一個數，突然拉桿。
飛機從兩架九四攻擊機的正中間穿了過去。
就在交錯的一瞬間，他狠狠踩舵，機頭橫擺，一串子彈像鞭子一樣抽出去。
第一架九四攻擊機被擊中油箱。
轟！
空中炸開一團火球。碎片像紅色的雨，朝四面八方飛濺。
第三架。
另一架九四攻擊機被同伴的爆炸氣浪掀翻，還沒穩住，陳昊已經繞了回來，從它的側下方貼了上來。
“噠噠噠！”
子彈打碎左翼，打斷了翼尖。
九四攻擊機失去平衡，拖著黑煙掉下去，飛行員想跳傘，艙蓋剛推開一半，飛機就撞上了海面。
第四架。
剩下兩架九四攻擊機沒有再試圖纏鬥。
他們同時壓桿，分頭朝兩個方向逃。
陳昊沒有追。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自己的僚機群已經跟上來了。
四架華夏戰鬥機像一群餓狼，朝那兩個逃走的九四攻擊機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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