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該怎麼辦！”
白川義則幾乎是吼了出來，“難道就這麼算了？難道讓我們去向一個華夏軍閥低頭求和嗎？”
“當然不能。”
首相轉過身，面對國王，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但是我們可以先走一步棋，一步不需要花一分錢，但卻可以達到目的的棋。”
“什麼棋？”
國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
首相直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
“以帝國政府的名義，向國際聯盟提出最強烈的抗議。”
“同時，向南京政府發出最後通牒。”
會議室裡靜了一瞬，然後幾個聲音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南京政府？”
“那些廢物有什麼用？”
“他們連自己的地盤都管不好！”
首相抬手製止了眾人的議論，聲音不高，但足夠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孫殿英的地盤在天津，天津在法理上仍然是南京政府管轄的領土。”
“不管南京政府對華北的控制力有多弱，至少在名義上，孫殿英是他們的下屬。”
“那麼，他的部隊攻擊帝國租界、屠殺帝國僑民、殲滅帝國駐軍，這筆賬，南京政府也要負連帶責任。”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們可以告訴南京政府，如果你們處理不了孫殿英，那麼帝國將認定你們不具備管理華北的能力。”
“到那個時候，帝國將不得不自行出兵，替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而帝國一旦出兵，就不是隻針對孫殿英一個人了，整個華北的歸屬，就要重新談一談。”
“高！”
南次郎脫口而出，猛地一拍桌子，“這一招太高了！”
“沒錯！”
小磯國昭也跟著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孫殿英是瘋子，但南京政府那群人不是瘋子。”
“他們怕我們怕得要死！只要我們以開戰作為威脅，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對付孫殿英！”
“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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