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P-40被兩架鬼子戰機夾擊，前後都有敵機咬尾。
那架P-40的飛行員操作很老練，先是一個急轉彎甩掉了後面的那架，然後猛然爬升，利用高度優勢反制了前面那架鬼子戰機。
但另外那架鬼子戰機也爬升上來了，兩架飛機在垂直平面上開始了剪刀式追逐，互相咬尾、規避、再咬尾，在天空中畫出兩條糾纏的白色航跡雲。
“鯊魚領隊，需要支援！”那架P-40的飛行員喊了一聲。
蔡黎明已經轉向。
他的P-40以最大速度俯衝過去，那架正在追逐他戰友的鬼子戰機，顯然沒有注意到來自高空的威脅。
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那架搖擺規避的P-40上。
蔡黎明在距離三百米時開火。
“突突突突突！”
六挺機槍同時命中，子彈像一把無形的巨錘，砸在那架鬼子戰機的機尾。
整個尾翼被打飛，那架鬼子戰機失去了俯仰控制，機頭栽了下去，打著滾墜向地面。
“謝了領隊！”那架P-40的飛行員在無線電裡喊。
“別說謝，繼續打。”蔡黎明說。
空戰進行到第十五分鐘，鬼子戰機已經被擊落了七架，還剩五架。
蔡黎明的編隊損失了三架P-40，一架轟炸機在完成投彈後被流彈擊中發動機，迫降在了L城外圍的平原上，飛行員跳傘安全。
剩下的五架鬼子戰機意識到了局勢的不可逆轉。
它們開始向東北方向撤退，試圖脫離戰場。蔡黎明發現了這個意圖。
“別讓它們跑了！追！”
他率先加速，P-40在平飛中速度比鬼子戰機略快一些，雖然優勢不大，但足夠他用俯衝換取額外速度。
他咬住了一架撤退中的鬼子戰機，在距離拉近到四百米時扣動扳機。
那架鬼子戰機的飛行員，做了一個急轉規避，子彈打空了。
蔡黎明沒有減速跟進去轉彎。
他知道P-40的轉彎半徑比鬼子戰機大，跟進去只會被反咬。
他選擇拉昇高度，然後在更高的位置重新俯衝下來。
那架鬼子戰機以為他已經追丟，開始恢復平飛，正好暴露在蔡黎明的俯衝航線上。
“再見。”
蔡黎明低聲說，然後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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