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架鬼子戰機，全部擊落。
蔡黎明拉平飛機，P-40在L城上空盤旋了一圈。
他低頭看去，地面上第12軍的坦克和步兵，已經跨過了護城河，從城牆缺口湧入城內。
L城的防禦體系在失去了空中掩護之後土崩瓦解，日軍的潰敗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
他的飛機還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彈藥。
六挺機槍裡還有子彈，但已經不值得再補槍了。
“鯊魚領隊呼叫地面部隊，空域已清空，日軍鬼子戰機全部擊落，地面進攻可以全力展開。”
“收到！”
譚溫江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激動得有些變調，“蔡上校，我代表第12軍全體官兵感謝你們！”
蔡黎明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他拉動操縱桿，P-40開始緩緩轉向，朝著南方飛去。
他身後跟著剩下的八架P-40和十架轟炸機，損失了三架戰鬥機、兩架轟炸機，五位飛行員跳傘被地面部隊救回，陣亡為零。
這個戰果在空戰中已經是相當輝煌的了。
蔡黎明在座艙裡摘下飛行手套，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鯊魚領隊，你剛才擊落了五架？”
小刀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加上以前的七架，十二架了，恭喜，你成雙料王牌了。”
蔡黎明低頭看了看機身上的塗裝。
原來那七顆紅星旁邊，現在應該再添五顆，十二顆星。
“別管幾顆星，”
他說，“活下來就好。”
他調整了航向，飛機朝著航母飛去。
L城在他的後視鏡中越來越小，城牆上的硝煙逐漸模糊成一片灰白色的霧。
但他知道，地面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攻城破城只是第一步，清剿殘敵、穩固陣地、建立後勤線……
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譚溫江和古德安去處理。
而他蔡黎明，會繼續在天上保護他們。
只要天空還在，地面就不會淪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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