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六躲在散兵坑裡，看到右邊的戰壕裡已經出現了鬼子的身影。
“狗日的抄過來了！”
他拉了一把身邊的年輕兵，“別抬頭！打側後！”
兩人掉轉槍口，朝從右翼衝來的鬼子射擊。
“砰砰！”
趙老六一槍一個，連打倒了兩個。
年輕兵也打中了一個鬼子的肚子，那人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被後面的自己人踩了過去。
可他們身邊的戰友越來越少了。
正面的浮橋，已經架到了南岸！
橋頭處，日軍像決了堤一樣往岸上衝。
先上岸的十幾個鬼子在橋頭架起一挺輕機槍，對著南岸陣地瘋狂掃射。
子彈像灑豆子一樣潑過來。
戰壕裡計程車兵被壓得無法抬頭。
一個排長抱著一捆手榴彈，貼著戰壕底爬過去。
鬼子的機槍就在前面不到二十米。
他爬到戰壕拐角處，突然起身，將一捆手榴彈甩向鬼子的機槍陣地。
“轟！！”
鬼子的機槍被炸翻，機槍手被彈片撕成了碎片。
那個排長自己也被北岸射來的子彈擊中胸口，人往後一仰，倒進了戰壕裡。
“排長！”
幾個士兵撲過去，看見他胸口三個槍眼在冒血，人已經不行了。
正面橋頭爭奪戰持續了二十分鐘。
日軍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撲上來。
第12軍計程車兵打退了一波，還沒來得及裝子彈，第二波又撲上來了。
手榴彈扔得差不多見底了，子彈也少了大半。
很多士兵開始用刺刀和石頭拼命。
一個河南兵搬起一塊磨盤大的石頭，朝剛爬上橋頭的鬼子頭上砸去。
鬼子慘叫一聲，連人帶槍滾下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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